揭示主角艾山牛家村的故事如何在《顽石问道》中成为书迷热议的热门话题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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顽石问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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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顽石,一截枯木,于禁忌天劫下化形,成了这仙魔乱世最不该存在的异数。老妖牛拙捡到他们,眼中是淬炼灵傀的算计;村长窥见他们,心中是夺取造化的贪念。而这石娃木娃,一个身负连黑洞都抹不掉的石碑本源,一个心蕴上古青龙的生命火种,懵懂踏上求生之路。当人工智能“源”在顽石深处苏醒,冰冷解析着修仙法则;当青龙传承于枯木中苏生,慈悲点化着万物生机——科技与玄幻的终极碰撞,在此界轰然爆发!且看顽石如何以一颗不通窍的心,问鼎大道至简;枯木如何以向死而生的魂,重塑天地轮回。这是一块石头和一根木头的成神之路,也是一曲凡人撼动诸天的热血传奇。

牛拙的铁匠铺在村子的最西头,紧挨着一片乱石坡。铺子不大,由粗糙的岩石垒成,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,被长年的烟火熏得漆黑。

铺子旁边搭了个更简陋的草棚,算是住处。这里远离村子中心的喧嚣,平日里除了偶尔来修补农具或是定制些简单铁器的村民,少有人至。

将石生和木生带回来的第二天,牛拙便开始了他的“教导”。

天刚蒙蒙亮,牛拙便把两个还蜷在草堆里、睡眼惺忪的娃娃拎了起来。

他指着铁匠铺里那个比石生还高的兽皮大风箱,对石生发出简单的指令,夹杂着手势:“拉!用力!”

石生茫然地看着那巨大的、把手被磨得油亮的木制物件,又看看牛拙。他听不懂“拉”是什么意思,但能模糊感受到牛拙手势指向的动作和那语气中的命令意味。他学着牛拙示范的样子,伸出那双肤色灰扑扑的小手,握住风箱的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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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他不得要领,只是胡乱用力,风箱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、断断续续的声响。牛拙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上前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腕,带着他一下一下地拉动。石生本能地有些抗拒,手臂僵硬。

“放松!跟着劲走!”牛拙低喝道,手下用力。

反复几次后,石生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。他不再全靠蛮力,而是试着用身体的力量去配合手臂。令人惊讶的是,这沉重的风箱在他手中,似乎并不算太费力。更让牛拙暗自点头的是,这娃娃一旦开始拉动,竟能保持着几乎不变的节奏和力道,持续很久,小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,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、近乎本能的专注。只有那深褐色的眼睛里,还残留着一丝对这项重复劳动的茫然。

“好!就这样!不停!”

牛拙拍了拍石生硬邦邦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这顽石化形,别的不说,这把子力气和这份不知疲倦的耐性,果然是天生打铁的好料子……不,是作为某种“胚子”的绝佳基础。

安排完石生,牛拙又看向怯生生站在门口的木生。小女孩对铺子里灼热的空气和叮当作响的敲打声显得十分畏惧,翠绿的大眼睛里满是惶恐,细弱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
牛拙皱了皱眉,显然没指望她能干铁匠活。他目光扫过铺子外那片因为常年高温和炭灰而有些萎靡的杂草,随手从墙角拿起一个破旧的木瓢,塞到木生手里,又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小积水洼。

“水,浇。”他言简意赅,然后推了她一把。

木生捧着对她来说过大的木瓢,踉跄了一下,看看牛拙,又看看那片枯黄的杂草。她似乎对“水”和“浇”的理解更为直接,那源于生命本能。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水洼边,费力地舀了半瓢水,然后走到杂草边,犹豫了一下,将水缓缓倾倒下去。

清水渗入干裂的土地,那些奄奄一息的杂草似乎微微挺直了些。木生蹲下身,伸出白皙的小手,轻轻触摸着湿润的泥土和草叶。奇异的是,凡是她手指触碰过的地方,那些杂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焕发出一丝微弱的生机,甚至有一两株抽出了极其细微的嫩芽。她周身那股纯净的生命气息,似乎在不经意间流淌而出,安抚着这片焦土。

牛拙在一旁冷眼旁观,心中更是笃定。这古木化形,对草木生机有着天然的亲和与滋养之力,若是善加引导……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。

日复一日,简单而重复的劳动成了两个娃娃生活的全部。

石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和风箱、以及后来增加的、搬运那些沉重铁胚的活计打交道。他沉默寡言,学东西似乎很慢,一个简单的指令往往要牛拙反复示范、甚至带着不耐烦的呵斥才能勉强理解。但他有种石头般的韧性,一旦学会,就会一丝不苟地执行,不知疲倦。牛拙偶尔心情好时,会丢给他一个烤得焦香的芋头,或者一小块粗糖,然后看着娃娃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,除了茫然之外,渐渐生出一丝极淡的、类似于“满足”的情绪。牛拙便会趁机用那沙哑的嗓音说道:

“听话,好好干。要不是爷爷把你们从坑里捡回来,你们早被野狼叼了去。跟着爷爷,有饭吃,有地方睡,将来……才有出息。”

石生听不懂“出息”这么复杂的词,但他记住了“听话”、“有饭吃”。他看看牛拙,又看看手里食物,懵懂地点点头。

木生的活计则轻松些,除了浇水,牛拙有时会弄来一些常见的、品相低劣的草药幼苗,让她在铺子后面一小块开垦出的土地上照料。木生对这些植物有着天生的喜爱和亲和,经她手照料的草药,总是比别处的长得更精神些。但她胆子极小,任何稍大的声响都会让她受惊,像受惊的小鹿般躲到石生身后。只有在侍弄那些花花草草时,她翠绿的眼眸里才会流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宁静和细微的欢喜。

夜晚,是铁匠铺最安静的时候。

牛拙通常会在里间就着油灯鼓捣一些瓶瓶罐罐,或者对着一些破旧的皮卷沉思,不允许他们打扰。石生和木生就睡在外间角落铺着的干草堆上。

没有灯火,只有从门缝和墙壁裂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或星光。两个娃娃并排躺着,身上盖着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旧毯子。

石生通常是仰面躺着,睁着那双在暗夜里也能清晰视物的眼睛,望着漆黑的屋顶。他还不懂得思考“过去”和“未来”,只是本能地觉得,白天拉风箱、搬铁块,虽然累,但能吃到东西,晚上能躺下。牛拙虽然有时很凶,手掌粗糙,但也是他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“存在”,是这片混沌世界中一个强大而明确的坐标。他伸出小手,摸索着,找到旁边木生微凉的小手,紧紧握住。这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。

木生则总是侧着身,蜷缩成一团,脸朝着石生。她对黑暗和寂静有着更深的恐惧,白天那些嘈杂的声音固然可怕,但夜晚的绝对安静更让她不安。她常常在睡梦中轻轻颤抖,发出细微的、压抑的啜泣声,翠绿的长发被泪水沾湿,贴在脸颊。只有感觉到石生手掌传来的、坚定而温暖的触感,她才能稍微平静下来,慢慢入睡。她无法理解这个世界,也无法理解牛拙的意图,那份对未知的不安,如同夜色般弥漫在她初生的心灵里。

一个沉默坚韧,如同脚下的大地;一个柔弱敏感,仿佛风中细草。在这间弥漫着铁锈、炭火和淡淡妖气的简陋铁匠铺里,两个因天劫而意外获得生命的灵物,就这样依靠着彼此微弱的体温和懵懂的羁绊,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夜。而牛拙那看似粗粝的“养育”背后,那份深藏的算计,也如同炉中暗火,在寂静中悄然燃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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