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破产后,我被送上了京圈新进权贵的床。
他将我锁在房中半月,日日贪欢。
直到我怀上孩子。
就在医生确诊我怀孕的第二天,我的父母就被他逼上了天台。
我跪在他的脚下,不停的朝他磕头,只求他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放我父母一条生路。
可他却讥讽的看着我。
“八年前,要不是你妈勾引我爸,我妈也不会情绪失控杀了我爸!”
“更不会绝望的站在了十八楼的天台上,她当时可还怀着孩子啊!”
说完,他看向了我的肚子,眼底是刺骨的寒意。
“而现在,不过是一命抵一命而已。”
后来我情绪失控,他将我以精神失常为由关进了精神病院,日日折磨。
直到他的金丝雀怀孕,他让人将我接了回去。
“婉婉以前是你们家保姆的女儿,现在她怀孕了,该你伺候她了。”
这一次,我不哭不闹。
只因为我快要死了!
可我真的死后,那个恨我入骨的男人却又哭着求我回到他的身边!
···········
我擦掉吐出来的血,刚服下止痛药,房门就被人用力踹开。
厉景川用力的拽住了我的手,神色冷冽。
“江徽予,你明知道婉婉对鲜花过敏,竟然还敢在客厅里摆满了鲜花?”
“你不要以为当初我留你一命,就真的对你还有感情,你要是敢对婉婉动什么心思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
说完,厉景川将一把黄豆狠狠的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“你不是想让婉婉过敏吗?我先让你尝一尝过敏的滋味。”
黄豆卡在我的喉咙,让我猛烈的咳了起来。
厉景川眉头紧蹙,刚想要拿起水杯,却又硬生生的将手收了回去。
一掌用力的拍打在我的后背上,我整个人撞上了桌子,肋骨几乎断裂。
黄豆滑进了胃里,不到一分钟,我整张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。
我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照顾好林小姐,我这就去把那些花都撤了。”
我没有辩解。
因为我知道,不论我说什么,我在他的眼中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从我回到厉家起,林婉就想着法子的折磨羞辱我。
厉景川却视而不见。
林婉故意将汤汁洒落在地上,厉景川立即就让我跪在地上用最屈辱的方式将汤汁舔干净。
林婉将戒指丢进水池中,厉景川逼着我在寒冰天气跳进泳池生生冻了两个小时。
甚至连那些鲜花都是林婉故意让人摆放在那里的,就只是为了看看厉景川会怎么折磨我。
厉景川看着我的样子眼底的厌恶更加的明显了。
“江徽予你别以为你低头认错,我就会原谅你。”
“婉婉现在怀孕七个月了,就因为你的那些鲜花,导致她差点流产,你现在就给我跪到祠堂去,婉婉什么时候出院,你就给我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我点了点头,拖着早已残败的身体往外走去。
刚到门口厉景川却猛地拉住了我的手。
“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,你现在又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