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以情为换君长相随]最新章节列表_沈清辞王府大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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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暮春,雨总缠缠绵绵,像扯不断的丝线。姑苏城的青石板路被淋得发亮,雨珠顺着沈清辞鬓边的玉簪滑落,滴在素色的襦裙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跪在沈氏宗祠的香案前,紫檀木的香灰落了满炉,身后是族老们冷硬的目光,像淬了冰的针,扎在她的脊背上。“清

时间:2026-01-17 17:15: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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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暮春,雨总缠缠绵绵,像扯不断的丝线。姑苏城的青石板路被淋得发亮,雨珠顺着沈清辞鬓边的玉簪滑落,滴在素色的襦裙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跪在沈氏宗祠的香案前,紫檀木的香灰落了满炉,身后是族老们冷硬的目光,像淬了冰的针,扎在她的脊背上。

“清辞,你可知罪?”族长沈伯公的声音苍老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沈氏世代为皇家守着江南的盐引,你身为沈家嫡女,竟私放盐商,坏了朝廷的规矩,还与那来路不明的男子私相授受,丢尽了沈家的脸面!”

沈清辞垂着眸,长长的睫毛沾着雨雾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声音却稳:“伯公,那盐商并非奸商,只是遭人构陷,我若见死不救,枉为读书人之后。至于那位公子,不过是陌路相逢,出手相助罢了,何来私相授受一说。”

“还敢狡辩!”沈伯公猛地拍在香案上,供桌上的瓷瓶晃了晃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如今朝廷的钦差已在来姑苏的路上,若是查下来,沈家满门都要受你牵连!”

祠堂外的雨更大了,夹杂着雷声,滚过姑苏的上空。沈清辞知道,族老们不是真的怪她坏了规矩,而是怕她惹祸上身,毁了沈家百年的基业。她是沈家唯一的嫡女,自小被当作男儿养,饱读诗书,通商事,本是沈家未来的掌家人,可如今,却成了族里的弃子。

“那伯公想如何?”她抬眸,目光清澈,直直看向沈伯公。

族老们交头接耳,最后沈伯公沉声道:“念在你是沈家血脉,不废你嫡女之位,却也不能再留你在姑苏。长安城里的靖王萧玦,年方二十,尚未婚配,圣上有意为他选妃,沈家已为你递了名册。三日后,你便随钦差入京,嫁入靖王府。若是能得靖王青睐,护得沈家周全,你今日的错,便一笔勾销。”

嫁入靖王府?沈清辞的心头猛地一震。靖王萧玦,她早有耳闻。他是当今圣上的胞弟,少年时便随先帝征战沙场,十七岁平定北疆,十八岁封王,手握重兵,是长安城里最耀眼的存在,却也最是冷硬孤绝。传闻他性情暴戾,府中姬妾无数,却无一人能入他的眼,更有传言,他的心头藏着一个人,一个早已逝去的女子。

这样的人,怎会容得下她这个江南来的、带着家族使命的女子?

“伯公,”沈清辞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我与靖王素不相识,何来情分?婚姻大事,岂能如此草率?”

“情分?”沈伯公冷笑,“在沈家的安危面前,情分又算得了什么?清辞,你是沈家的女儿,生来便要为沈家付出。以你的才情容貌,未必不能打动靖王。记住,你的使命,就是守着沈家,护着沈家的盐引,至于儿女情长,就断了念想吧。”

身后的族老们纷纷附和,目光里满是逼迫。沈清辞看着香案上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看着那“忠烈传家”的匾额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她知道,自己没有选择。沈家养育她十八年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沈家毁于一旦。

她缓缓伏下身,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声音轻却坚定:“清辞,遵令。”

三日后,姑苏的雨停了,天边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。沈清辞穿着大红的嫁衣,坐上了前往长安的船。船头的白帆扬起,渐渐远离了姑苏的岸,远离了她生长了十八年的江南。她站在船头,看着江南的山水渐渐模糊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她的手里,攥着一枚小小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个“玦”字,是那日陌路相逢,那位公子不慎遗落的。她本想寻到他归还,如今,却只能将这枚玉佩藏在袖中,当作一场江南烟雨里的梦。

船行月余,入了长安地界。刚下船,便感受到了北方的凛冽。四月的长安,竟还飘着零星的雪沫,落在沈清辞的嫁衣上,瞬间融化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前来接亲的是靖王府的管家,姓秦,面无表情,引着她上了马车。马车驶在长安的朱雀大街上,街道两旁雕梁画栋,车水马龙,比姑苏的繁华,多了几分帝王之都的威严。沈清辞撩开车帘的一角,看着街边的景象,心里一片茫然。

她不知道,这座繁华的帝都,等待她的,是怎样的命运。她只知道,从踏入长安的那一刻起,她的人生,便只剩下一场交易——以情为换,求君相护,求沈家周全。

靖王府坐落在长安的西北角,朱红的大门,铜制的门环,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矗立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马车驶入王府,穿过层层院落,最后停在一座偏院门前,院门上挂着一块牌匾,写着“汀兰院”。

“王妃,往后您便住在此处。”秦管家躬身道,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,“王爷今日有要事在身,晚些时候会来看您。”

说完,便转身离去,留下几个丫鬟婆子,引着沈清辞进了院子。汀兰院不大,却也雅致,院里种着几株兰花,只是在北方的寒风里,显得有些萎靡。屋内的陈设简约,甚至有些冷清,没有半分新婚的喜庆。

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大红的嫁衣,凤冠霞帔,却难掩眼底的疲惫和落寞。她抬手,取下凤冠,长发散落,垂在肩头。丫鬟上前想为她卸妆,却被她拦住:“不必了,我自己来。”

她独自坐在镜前,慢慢卸去妆容,换上一身素色的襦裙。窗外的雪沫还在飘,落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想起了江南的雨,想起了姑苏的青石板路,想起了宗祠里列祖列宗的牌位,心里一阵酸涩。

不知坐了多久,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沉重而有力,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沈清辞的心,猛地提了起来。她知道,是靖王萧玦来了。

门被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玄色的锦袍,腰间系着玉带,墨发高束,面容俊美,却冷硬如冰,眉峰微蹙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像万年不化的雪山。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,带着审视,带着疏离,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
沈清辞站起身,依着礼数福了福身:“臣妾,见过王爷。”

萧玦没有应声,只是走到屋内的桌边坐下,抬手倒了一杯茶,抿了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冷意:“沈清辞,你可知,本王为何娶你?”

沈清辞垂着眸,声音平静:“臣妾知道。沈家为江南盐商之首,王爷娶臣妾,不过是为了沈家的盐引,为了江南的安稳。而臣妾嫁入靖王府,不过是为了沈家的周全。我们之间,本就是一场交易。”

她的直白,让萧玦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恢复了冰冷:“你倒是通透。既知是交易,那便守好交易的规矩。在王府里,安分守己,做好你的靖王妃,不要过问本王的事,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,尤其是……情分。”

最后两个字,他咬得极重,带着一丝警告。

沈清辞的心头,像被针扎了一下,却依旧面不改色:“臣妾谨记王爷教诲。臣妾只求做好分内之事,护得沈家周全,别无他求。”

“最好如此。”萧玦放下茶杯,站起身,“汀兰院偏僻,无人打扰,适合你安分守己。往后,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许踏出汀兰院半步。”

说完,便转身离去,没有半分留恋。门被关上,隔绝了他的身影,也隔绝了窗外的风雪。沈清辞独自站在屋内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一片冰凉。

她知道,这场以情为换的交易,从一开始,便满是寒凉。而她,只能硬着头皮,走下去。

入靖王府已有三月,沈清辞果真如萧玦所言,安分守己地待在汀兰院里,从未踏出半步。王府里的人,也都知这位靖王妃不得宠,对她敬而远之,平日里的吃食用度,虽不算差,却也处处透着怠慢。

汀兰院的日子,冷清而平淡。沈清辞每日晨起读书,午后练字,傍晚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看着天边的晚霞,思念江南的故土。她袖中的那枚玉佩,被她摩挲得光滑,只是那位遗落玉佩的公子,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无音讯。

她偶尔也会听到府里的下人议论萧玦,说他日日流连于花街柳巷,或是与朝中的大臣饮酒作乐,府中的姬妾虽多,却也只是逢场作戏,从未有人能让他停留。也有人说,他心中的那个人,是前朝的公主,名唤楚瑶,当年为了护他,死在了战乱中,自那以后,他便再也没有动过心。

沈清辞听着这些议论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她与萧玦,本就是交易关系,他的心中有没有人,与她无关。她只需做好她的靖王妃,守好沈家,便足矣。

只是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七月初七,七夕佳节,圣上在宫中设宴,宴请诸王及家眷,靖王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秦管家亲自来到汀兰院,传萧玦的命令,让沈清辞随他入宫赴宴。

这是沈清辞入王府以来,第一次见到萧玦。三月未见,他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,只是眼底的疲惫,浓了几分。他看着沈清辞,目光扫过她素色的襦裙,眉头微蹙:“今日宫宴,穿成这样,成何体统?”

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轻声道:“臣妾府中,并无华丽的衣衫。”

自她入府,王府的尚衣局,便从未给她送过新的衣物,她身上的,还是从姑苏带来的旧衣。

萧玦的脸色沉了沉,对身后的秦管家道:“去尚衣局,挑最好的衣衫首饰,给王妃换上。”

秦管家愣了愣,连忙应声退下。不多时,便有丫鬟捧着华丽的衣衫首饰前来,皆是上好的云锦,镶金嵌玉,耀眼夺目。

丫鬟们为沈清辞梳妆打扮,描眉画眼,绾上繁复的发髻,插上赤金的凤钗。铜镜里的女子,眉眼如画,肌肤胜雪,一身正红的宫装,衬得她身姿窈窕,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,又有一丝不卑不亢的风骨。

萧玦站在一旁,看着铜镜里的她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,却很快被冰冷掩盖。“走吧。”他率先转身,步履沉稳。

沈清辞跟在他身后,走出汀兰院。王府的马车早已备好,她低头坐上马车,与萧玦相对而坐,中间隔着一段距离,气氛沉默而尴尬。

马车驶入宫城,穿过层层宫阙,最后停在御花园的澄瑞亭前。亭内早已摆好了宴席,丝竹之声悠扬,王公贵族们携家眷落座,觥筹交错,一派热闹景象。

萧玦牵着沈清辞的手,走入亭内。他的手宽大而冰冷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。沈清辞的心头微微一颤,却依旧保持着镇定,依着他的力道,走到属于靖王的席位旁。

他的手,在她落座的那一刻,便迅速抽回,仿佛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
沈清辞抬眸,看向亭中的众人。圣上坐在主位上,面容温和,身旁的皇后端庄典雅。其余的王爷王妃们,衣着华丽,谈笑风生,只是看向她和萧玦的目光,却带着各种意味,有好奇,有鄙夷,也有看好戏。

她知道,这些人都在看她的笑话,看她这个江南来的、不得宠的靖王妃,如何在这长安的宫宴上,手足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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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间,圣上谈及江南的盐政,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:“靖王妃乃沈家嫡女,自小通晓商事,不知对江南的盐政,可有什么见解?”

话音落下,亭内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辞身上,带着审视和期待。他们都想看看,这个江南女子,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有才,还是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。

萧玦坐在一旁,端着酒杯,抿了一口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此事与他无关。

沈清辞站起身,对着圣上行礼,声音清脆,不卑不亢:“启禀圣上,江南盐政,历来是朝廷的重要财源,只是近年来,私盐泛滥,盐商互相倾轧,加之地方官员贪腐,使得盐政混乱。臣妾以为,若想整顿江南盐政,当从三方面入手:其一,严打私盐,加强关卡检查,严惩私盐贩子;其二,规范盐商,设立盐商行会,统一盐价,避免倾轧;其三,严查地方官员,杜绝贪腐,让盐税真正上交朝廷。”

她的话,条理清晰,切中要害,让亭内的众人都愣住了。圣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点了点头:“靖王妃所言极是,看来沈家嫡女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一旁的梁王,素来与萧玦不和,此刻却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靖王妃倒是口齿伶俐,只是不知,这些话,是不是靖王教你的?毕竟,靖王手握重兵,对江南的事,怕是早就了如指掌了。”

这话,意有所指,既质疑沈清辞的才华,又暗指萧玦觊觎江南的盐政,有不臣之心。

亭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圣上的脸色,也沉了几分。

萧玦放下酒杯,抬眸,目光冰冷地看向梁王:“梁王这话,是什么意思?本王的王妃,有才学,难道也有错?还是说,梁王觉得,圣上的眼光,不如你?”

他的声音,不大,却带着一股威压,让梁王瞬间噤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沈清辞站在一旁,心中微微一动。她没想到,萧玦会为她说话。

圣上打圆场道:“好了,今日佳节,不谈朝政。梁王,莫要多言。”

梁王不敢违抗圣意,只能悻悻地低下头。

宫宴继续,只是众人看向沈清辞的目光,已然不同,有敬佩,有忌惮,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江南来的女子。

席间,有妃嫔上前与沈清辞搭话,皆是名门望族的主母,沈清辞应对得体,温婉有礼,却又不失风骨,让众人对她更加认可。

萧玦坐在一旁,看着她从容应对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一直以为,这个江南女子,只是一个为了家族,甘愿牺牲自己的棋子,却没想到,她竟有如此风骨,如此才情。

宫宴过半,沈清辞起身去偏殿更衣。刚走出澄瑞亭,便遇到了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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