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透过他的眼睛看“梧桐”全新篇阅读_沈如依林夕的章节概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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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透过他的眼睛看“梧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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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嫁给他,因为他的眼睛像极了十七岁死在她怀里的少年。结婚三周年纪念夜,她收到丈夫情人的短信,也想起了少年最后一句话:“下辈子,我还想遇见你。”当离婚协议摆在面前,她终于承认,自己用三年时间,在一双相似的眼睛里,打捞一场早已沉没的青春。

她嫁给他,因为他的眼睛像极了十七岁死在她怀里的少年。

结婚三周年纪念夜,她收到丈夫情人的短信,也想起了少年最后一句话:“下辈子,我还想遇见你。”

当离婚协议摆在面前,她终于承认,自己用三年时间,在一双相似的眼睛里,打捞一场早已沉没的青春。

而当她离去时,丈夫才明白,这桩各取所需的婚姻里,有人当真了。

奶油蘑菇汤在第三次加热时凝固成胶状,表面结了层薄薄的膜。

沈如依关掉炉火,听见墙上挂钟敲响。

十一点了。

三周年纪念日的餐桌布置得过分隆重:长桌中央的白玫瑰是今早空运来的,银质烛台擦得能照见人影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丝绒长裙,那是纪遇去年在巴黎买的,他说这个颜色衬她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
不是纪遇。

陌生号码,只有一句话「他在我这,今晚不回去了。——林夕梦」

后面附了张照片。灯光暧昧的卧室,床头柜上放着纪遇的西装外套和半杯威士忌。照片边缘,一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正搭在纪遇的衬衫袖口上。

她突然觉得头疼。

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苏醒,她扶住料理台边缘,眼前闪过零碎的画面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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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,巷口,金属冷光。她扑过去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,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沉闷得诡异。纪遇的惊呼在雨声中扭曲变形:“如依!”

还有另一个画面:书房深夜,她送咖啡进去,纪遇已经趴在桌上睡着。电脑屏幕还亮着,屏保是一行字:「我的梦」。

那时她以为「梦」指的是梦想,多天真。

头痛加剧,她走到客厅摸索到药箱,找到白色药瓶,把药倒出,吞下。

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里,她坐在长桌一端,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。

药效上来了,疼痛被一层棉絮包裹。她靠在椅背上,慢慢睡着了。

开门的声音把她惊醒时,窗外天已微亮。

纪遇走进来,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——不是他常用的木质调,而是甜腻的花香。他看见餐桌的布置时停顿了一下,但只有一下。

“还没睡?”他问,语气平常得像在问天气。

沈如依站起来,丝绒长裙皱了。“在等你。”

“以后不用等。”纪遇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,“正好,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他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夹,放在餐桌上,推到她的方向。

“签了吧。”他说,“律师已经拟好了,条件你尽管提。”

深蓝色封面上,「离婚协议」四个字是加粗的黑体。

沈如依没碰文件夹,“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。”

“所以呢?”纪遇解开领带,动作有些不耐烦,“如依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。商业联姻,各取所需,这三年沈家和纪家的合作很顺利已经不需要姻亲巩固了,现在该结束了。”

“商业联姻?”她重复这个词。

“林夕梦回来了。”纪遇说这话时,脸上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,“她是我的初恋,我爱的是她,一直都是。”

药效好像过了,头痛再次袭来。沈如依盯着纪遇的脸,那张脸在晨光中格外清晰,深邃的眼窝,挺直的鼻梁,薄而锋利的唇线。

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纪遇皱眉。

沈如依伸手,指尖在离他眼睛几厘米的地方停住,虚虚描摹着眼眶的形状。

“你的眼睛,”她轻声说,声音飘忽得像梦呓,“最近怎么……不像他了?”

纪遇的表情凝固了:“不像谁?”

但沈如依已经转身往楼上走,脚步有些踉跄。她需要再吃一片药,不,两片。

离婚协议在餐桌上躺了三天。

第四天早上,沈如依的母亲打来电话。

“依依,纪遇提离婚的事,你爸已经知道了。”沈母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惯有的冷静,“他的意思是,既然纪家先违约,那城东那个项目的股份我们要多拿五个点。律师下午会过去,你配合一下。”

沈如依站在二楼主卧的落地窗前,看着花园里开始凋谢的蔷薇。“妈,当初为什么选纪遇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门当户对,纪家当时急需资金,我们正好需要他们的人脉。而且……”沈母顿了顿,“你那时候那个状态,嫁谁都一样。至少纪遇长得周正。”
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沈如依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“不是因为他像谁吗?”

更长久的沉默。

“你想起来了?”沈母的声音终于有了些波澜。

“没有完全想起。”沈如依诚实地说,“但有些画面一直在闪。”

“依依,那些事忘了更好。”沈母叹气。

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。

挂掉电话后,沈如依顺着最近想起的记忆碎片走进书房,那个她很少进入的属于纪遇的空间。书架上大部分是商业书籍,但最上层有一排小说,这一排小说是她的。她搬来椅子,踩上去,指尖拂过书脊。

《三体》全套,精装典藏版。

她抽出第一本,书页自动翻开到某一页。夹在里面的照片滑落,飘到地毯上。

黑白照片,边缘已经泛黄。照片上的少年坐在梧桐树下,白衬衫,笑容干净得耀眼。他怀里抱着一本书,封面上隐约可见《三体》二字。

沈如依跪下来捡照片,不知为何她手抖得厉害。

就在这时,头痛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
但这一次不是碎片,是连续的、完整的画面:盛夏,梧桐树荫浓密如盖。少年推着自行车,车铃叮当作响。

“沈如依,你能不能快点?电影要开场了!”

她跑过去,跳上后座,“周叙,要是摔了我跟你没完!”

“抱紧就不摔了。”他笑着,开始蹬车。

风穿过梧桐叶,沙沙的响。她搂着他的腰,脸贴在他的后背上,能闻到阳光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。

然后是雨夜。

不是她想起的那个为纪遇挡刀的雨夜,是更早的雨夜。急救车的红灯在雨幕中闪烁,像狰狞的眼睛。她被拦在警戒线外,看着担架上那一大摊刺目的红。

有人拉着她,很多人在说话,但她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
担架经过时,一只苍白的手垂下来,指尖动了动。

她扑过去,握住那只手。很冷,沾满了黏稠的液体。

周叙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嘴唇翕动,她俯身去听。

“依依……”像风吹过的声音,太轻了,“我只是……先去……占个好位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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