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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星沉与浅」完结版免费阅读_[林浅苏暖]完结

星沉与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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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套路清醒学霸×高冷猫系天才少年省状元林浅放弃热门专业,选择了没落的新闻学,成为校园热议的“反套路”新生。她与数学天才陆星宇在图书馆相遇——他高冷如星,理性世界只有公式,却因她而初识混沌的心动。从校园辩论到国际竞赛,他们用最清醒的头脑,谈一场最赤诚的恋爱。这是一个关于独立与并肩、理想与守护的故事:最好的爱情,是让你我成为比肩的星辰,而非相互的附庸。

傍晚时分,梅园7号楼304宿舍的门被敲响了。

苏暖蹦跳着去开门,门外站着另外两位室友。一位是戴着细框眼镜、扎着低马尾的女生,抱着一摞几乎遮住她半张脸的法学教材,表情严肃;另一位是留着栗色长发、妆容精致的女生,身后跟着帮她搬行李的父母,空气里飘来淡淡的香水味。

“你们好呀!我是苏暖!”苏暖热情地让开身,“快进来!这位是林浅!”

抱书的女生走进来,把沉重的教材放在靠门的书桌上,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静:“你们好,我叫赵墨,法学院。”

“陈雅。”栗色长发的女生简单报了名字,便指挥着父母将几个名牌行李箱安置在靠窗的另一个位置。她的桌上很快摆满了成套的护肤品和彩妆,衣架上挂起了几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连衣裙。

赵墨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书架,按照民法、刑法、行政法的分类码放书籍,动作干净利落。陈雅则坐在椅子上,拿着手机发语音消息:“嗯,到了,宿舍还行吧……晚上聚餐?好啊,地址发我。”

苏暖凑到林浅身边,小声说:“哇,感觉我们宿舍卧虎藏龙。”

林浅笑了笑,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铁皮饼干盒,打开,里面没有饼干,而是整整齐齐放着几本厚厚的剪报册、几支用得很旧的钢笔,还有一枚褪色的校徽——是她父亲留下的。

父亲生前是小城报社的记者,在她十岁那年,因为追踪一起污染事件,在外出采访时遭遇车祸去世。那家污染企业后来被曝光关停,报道获得了省里的新闻奖,但颁奖台上没有她父亲的身影。

母亲从此对“记者”这个职业又怨又怕。她烧掉了父亲大部分的工作笔记和采访资料,只留下这个饼干盒,因为里面是父亲收集的、他认为“真正重要”的报道——不是获奖的那些,而是关于老街拆迁前的最后影像、山区小学教师二十年的坚守、濒危手艺人的口述史……

“记录那些注定被遗忘的。”父亲在盒盖内侧写了这样一句话。

林浅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已经泛黄的剪报页面。油墨的气息早已散去,但纸张的质感、父亲飞扬的字迹、那些黑白照片定格的瞬间,依然有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
“浅浅,这是什么?”苏暖好奇地探过头。

“一些旧剪报。”林浅轻声说。

“哇,你爸爸是记者?”苏暖看到了某页下方的署名。

“曾经是。”

陈雅那边传来一声轻笑,不大,但在安静的宿舍里很清晰。她放下手机,目光扫过林浅桌上的剪报册和那几本看起来并不新的专业书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现在还有人看纸媒啊?不都是刷短视频了吗?”

林浅抬起头,看向陈雅。对方的目光里没有明显的恶意,更多是一种属于另一个世界的、理所当然的漠然。

“载体在变,”林浅的声音依旧温和,“但有些东西需要更长的篇幅,更深的凝视。”

陈雅挑了挑眉,没再说什么,转身继续摆弄她的香水瓶。赵墨从书堆里抬起头,看了林浅一眼,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。

宿舍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。

苏暖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,各有所爱嘛!对了,我们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逛逛校园?听说清大的夜景可漂亮了!”

“我要去聚餐。”陈雅头也不回。

“我约了法学院的师姐咨询选课。”赵墨推了推眼镜。

苏暖垮下脸,看向林浅。

林浅合上饼干盒,小心地放进书架最里层,转头对苏暖微笑:“好啊,我陪你去。”

夜色降临时,林浅和苏暖漫步在清大的林荫道上。路灯已经亮起,暖黄色的光晕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在路面投下摇曳的光斑。远处,图书馆的灯火通明,像一座知识的灯塔;近处,有学生在操场上跑步,身影在夜色中拉长。

“陈雅那个人,说话就那样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苏暖挽着林浅的胳膊,“赵墨嘛,看着冷冰冰的,但感觉人应该不坏。”

“我没在意。”林浅轻声说。她说的是实话。陈雅的话并没有刺伤她,反而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了不同世界之间的壁障。而赵墨那种专注于自己领域的姿态,她甚至有些欣赏。

“不过浅浅,”苏暖犹豫了一下,“你爸爸的事……你是因为他才想学新闻的吗?”

林浅沉默了一会儿。夜风吹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是因为他,我开始看见这个职业背后的重量。但选择走下去,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
她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一段话,那是他去世前最后一段采访手记的结尾:

【真相不是石头,不会永远沉在水底。它像种子,需要有人找到它,带它到有光的地方。有时候,带种子的人会迷路,会摔倒,甚至到不了终点。但种子还在,就总有发芽的一天。】

她一直记得这段话。选择新闻,不是为了继承父亲的遗志,或者完成他未竟的事业。而是她相信,在这个信息爆炸又速朽的时代,总需要有人去做那个“找种子的人”,哪怕过程艰难,哪怕回报微薄。

“你好酷啊,浅浅。”苏暖靠在她肩上,声音轻轻的,“真的。”

林浅笑了笑,没说话。

两人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坪附近,这里是学生活动中心前的广场。晚上有不少社团在招新,热闹非凡。街舞社的音乐动感十足,动漫社的COSER们引人注目,辩论队摆了一张简单的长桌,上面放着招新传单和往届比赛的照片。

林浅的目光落在辩论队的站位上。

一个戴着眼镜、气质斯文的男生正在向几个新生介绍着什么,他说话时语速平缓,逻辑清晰,偶尔推一下眼镜,显得沉稳可靠。他旁边的展板上,贴着几张合影,其中一张是去年清大辩论队夺得华北赛区冠军时的照片。

“那是陈朗学长,”苏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“新闻学院的,辩论队队长,超级厉害的。听说他专业课年年第一,已经发过核心期刊论文了。”

陈朗似乎察觉到视线,转过头来。看到林浅时,他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朝她点了点头。

林浅也礼貌地点头回应。

“他认识你?”苏暖惊讶。

“报到的时候见过。”林浅简单带过。实际上,当时陈朗作为迎新志愿者,帮她提过行李,还简单聊了几句关于新闻学院课程设置的话题。他给她的印象是专业、谦和,有学长应有的风范。

陈朗和身边的新生说了几句,便朝她们走了过来。

“林浅学妹,又见面了。”他的笑容很真诚,“逛校园?”

“嗯,陪室友出来走走。”

陈朗的目光转向苏暖,也笑着打了个招呼,然后才看回林浅:“考虑加入辩论队吗?我看过你的资料,逻辑和表达都很出色。辩论和新闻有相通之处,都很考验信息梳理和观点呈现的能力。”

林浅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确实在考虑。辩论训练对她未来的专业有帮助,而且,那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“讲道理”的地方。

“我会认真考虑的,学长。”

“不着急,招新持续一周。”陈朗从桌上拿了一份精致的招新简章递给她,“上面有详细介绍和报名方式。期待你的加入。”

简章设计得很用心,除了活动介绍,还有往届辩题和队员心得。林浅接过,道了谢。

又寒暄了几句,陈朗便回到展位继续忙碌。苏暖等走远了,才兴奋地晃林浅的胳膊:“陈朗学长亲自邀请诶!你去吗去吗?”

“再看看。”林浅将简章仔细折好,放进口袋。

她们继续往前走,绕到了图书馆的背面。这里安静许多,只有少数几个窗户亮着灯。三楼东侧的一片区域,灯光格外稳定明亮,那是自然科学阅览区。

林浅抬起头,看着那些窗口。

不知为什么,她忽然想起下午在食堂角落看到的那个身影。那个叫陆星宇的男生,现在是不是也在某个这样的窗口后面,沉浸在他的数学世界里?

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一个在热闹的广场上招新、交谈、规划着可见的未来;一个在安静的图书馆里,与公式和代码为伴,探索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抽象之美。

而她自己呢?

她站在光影交界处,手里握着关于辩论和新闻的简章,心里装着父亲的剪报盒和母亲忧心忡忡的叮嘱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那片属于理性和孤独的灯火。

夜风吹过,带着远处隐约的笑语和近处草丛里的虫鸣。

林浅深吸一口气,收回目光。

“回去吧。”她对苏暖说。

“嗯!”

两人转身,朝着宿舍楼灯火温暖的方向走去。

而在她们身后,图书馆三楼那扇明亮的窗户内,陆星宇刚刚合上一本关于《结构健康监测中的信号处理》的专著。他揉了揉眉心,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。

下午那个关于“桥梁监测”的类比,意外地打开了一个新思路。他刚刚完成了一组新的计算,结果比预想中更好。

他关掉阅读灯,收拾好东西,走出阅览室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
下楼时,他经过二楼社会科学区的门口,目光无意识地瞥了一眼里面——这个时间,那里几乎没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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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脚步未停,继续下楼,刷卡,走出图书馆。

秋夜的凉意扑面而来。他抬起头,看见天际有几颗疏星,在都市的光污染中显得黯淡。

他拉上外套拉链,双手插进口袋,独自一人走入夜色。

远处,学生活动中心那边的喧闹还未完全散去,隐约的音乐声飘过来,又很快消散在风里。

陆星宇没有朝那边看。他径直走向紫荆公寓的方向,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组优美的数学变换。

两个身影,在同一个夜晚,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。

一个心里装着对未来的诸多思量,一个心里装着刚刚攻克的一道难题。

而将他们悄然联系起来的,是那个关于“桥梁”的、尚未被当事人知晓的、微不足道的灵感瞬间。

夜还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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