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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德华:这辈子只干钱不伺候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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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这老妈子,谁爱当谁当!我睁开眼的时候,屋顶那根落了灰的横梁正对着我的脑门。鼻子里钻进的是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奶腥味,耳朵里充斥着小孩子声嘶力竭的干嚎。“德华!德华你死哪儿去了?卫东拉裤子了,你快来给他洗洗,我要吐了!”这娇滴滴

我花了五分钱,弄到了满满一筐。

提着鱼回到江家院子时,老丁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,盯着他那盆脏衣服发呆。一见我回来,他那双算计的小眼睛猛地一亮。

“德华妹子,你可算回来了!安杰说你今早没开火,你看我这肚子都瘪了。那啥,衣服的事儿咱好商量,那五分钱一件是不是贵了点?”

我把沉甸甸的鱼筐往地上一砸,腥味瞬间在院子里炸开。

“老丁,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耳朵塞驴毛了?”我斜眼瞅他,“我说了,这活儿我不干了。你有空在这儿磨叽,不如回家自己把那裤衩子搓了。还有,别在我跟前晃悠,耽误我挣钱。”

安杰正好从屋里走出来,闻到那股子腥气,立刻捂住口鼻,厌恶地倒退了三步。

“江德华!你弄这些臭烘烘的东西回来干什么?这里是生活区,不是鱼码头!你看看你,浑身上下还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吗?”

我利落地挽起袖子,从井里打上来一桶水,“哗啦”一声泼在鱼筐里。

“嫂子,我没样子,是因为我得伺候你们这一家子没样子的人。”我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你清高,你优雅,你倒是别饿肚子啊。江德福那点工资,够你买几瓶雪花膏?够卫东上学用的?”

安杰被我顶得说不出话,气得满脸通红:“你……你这鱼能换钱?别做梦了!谁会买这种扎嗓子的烂鱼!”

“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

我没理她,转身进了厨房。江德福把煤球炉子搞得黑烟直冒,也没能点着火。

我一把推开他,利索地捅开火眼,架起锅。

“德华,你到底想干啥?”江德福又是心疼又是疑惑。

“我想干啥?”我冷笑一声,直接把洗净的小鱼往锅里一倒。

“我要让这岛上的人都知道,我江德华不仅会洗尿布,我还能让这堆没人要的烂鱼,变成真金白银!”

3 香味飘出三里地,馋死人不偿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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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理会江德福那欲言又止的窝囊样,也没搭理安杰在院子里那声大过一声的叹气。

我把厨房的门“哐当”一声反锁了。在这个家里,这扇门后原本是我的“主战场”,是我当老妈子的苦难地,但从现在起,这里就是我的第一个生产车间。

我先从灶台底下的干柴堆里,翻出了江德福藏在那儿的半瓶老白干。这可是他的宝贝,平时只有来了战友才舍得抿上一口。我眼皮子都没眨,直接往锅里倒了小半杯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酒气带着海鲜的腥气在热锅里猛地一炸,随后迅速蒸发。

我手里没闲着,把那些洗净晾干的小公鱼全倒了进去。这时候不能用大火,得用文火慢慢地焙。我要把这些鱼身上的水分一点点逼出来,直到它们变得酥脆、金黄。

“江德华,你那是糟蹋粮食!”安杰在外面拍门,声音尖锐,“那酒是老江留着请客的!你这弄得满屋子酒味、腥味,下午我还怎么请杨大夫来家里喝咖啡?”

“喝你的咖啡去吧,嫂子。”我一边翻动着锅铲,一边大声回敬,“这酒是哥买的,哥是我亲哥,我用两口怎么了?再说了,杨大夫要是嫌这屋里有烟火气,那他该去住仙人洞,不该来这随军大院!”

安杰气得在门口直跺脚,江德福在一旁小声劝着:“行了安杰,德华今儿个脾气大,随她去吧,回头我再去弄一瓶……”

我冷笑一声。江德福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和稀泥。

等锅里的鱼焙到了七成干,我开始加料。

这个时代的调料贫瘠,但我带过来的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配方。我把江德福攒的红辣椒干全部剁碎,又从罐子里舀出了两勺平日里安杰金贵得不得了的熟猪油。

猪油入锅,瞬间化开,裹住了每一条小杂鱼。红辣椒干在热油里迅速变色,释放出那种辛辣、霸道、直冲脑门子的浓香。

这种香味,跟安杰那种带着小资情调的、淡淡的咖啡香完全不同。它是极具侵略性的,是那种能顺着鼻孔钻进胃里,钩出馋虫的烟火味道。

不到一刻钟,这股子辛辣焦香的味道就顺着窗户缝往外钻,越过墙头,直接飘到了家属院的马路上。

“哎哟,老江家这是弄啥呢?这么香!” “闻着像鱼,可哪家的鱼能做出这股子勾魂味儿?”

院墙外头,几个遛弯的家属停下了脚步,伸长了脖子往里瞅。

老丁原本蹲在树底下生闷气,这会儿也顾不得矜持了,提溜着空饭盒,厚着脸皮又蹭到了厨房窗户根儿下。

“德华妹子,德华妹子?”老丁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起伏着,“你这做的是啥新鲜玩意儿?俺老丁走南闯北这些年,还没闻过这么正的味道。给哥尝一根,就一根!”

我推开窗户,热气腾腾的辣香味儿直接扑了老丁满脸。

我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,里面是金灿灿、红油亮亮的辣鱼干。我当着老丁的面,故意捡起一根最酥脆的,往嘴里一扔。

“咔嚓!”

那声音清脆得能传出半里地。

“香!”我眯着眼,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,“这鱼干,鱼骨头都酥透了,裹着辣子油,嚼一嚼,满口生津。配上二两白酒,那是给个神仙都不换。”

老丁眼珠子都要掉进碗里了,哈喇子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:“德华,你看看咱这邻里邻居的……”

“老丁,咱邻里邻居的,你也别说我不照顾你。”我眉毛一挑,把碗往窗台上一搁,“这一小包,二毛钱。你要是买,我现在就给你装;你要是想白吃,对面大队部有免费的白开水,管够。”

老丁那张老脸瞬间成了猪肝色:“二毛?德华,你这心也太黑了!这一斤猪肉才几个钱?你这烂鱼杂碎……”

“黑?”我冷笑一声,作势要关窗户,“这鱼是我码头一筐筐背回来的,油是自家的,辣子是手剁的。这叫手艺,老丁,文化人管这叫‘知识产权’,懂吗?嫌贵你可以不买,慢走不送。”

“哎哎哎!别关!”老丁一见我要动真格的,赶紧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帕子,层层剥开,里头全是两分、五分的毛票。

他肉疼地数出二毛钱,递了过来:“成,俺买一包!俺倒要看看,你这鱼干是不是长了金子!”

我利落地收了钱,扯过一张旧报纸给他包了一把。

老丁急不可耐地抓起一根塞进嘴里,下一秒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那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酥脆的口感让他本能地加快了咀嚼速度,脸上的表情从狐疑迅速变成了沉醉。

“好家伙……这味道……”老丁一边哈着气,一边竖起大拇指,“德华,你这手艺,绝了!”

这时,安杰也闻着味儿过来了。她看着老丁手里的报纸包,又看看我手里沉甸甸的钢镚,原本想教训我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五分钱能买个烧饼,二毛钱已经是巨款了。

我看着安杰那双变幻莫测的眼睛,晃了晃手里的钱:

“嫂子,看见没?这叫本事。我不伺候人,一样能吃上肉,还能给自己买一身像样的的确良。你就守着你那空咖啡杯,优雅地挨饿吧!”

4 眼红是种病,得治!

我那亲哥江德福下班回来的时候,还没进大门,就被家属院里的议论声给包围了。

“老江啊,你这妹子不得了啊!那手艺,简直要把咱们半个院子的馋虫都勾到你家灶台上去了。”隔壁的王政委笑着跟他打招呼,手里还捏着两根刚从老丁那儿“抢”来的鱼干。

江德福一脸懵,提着公文包进屋时,正赶上安杰坐在沙发上掉眼泪。

“德福,你看看德华!她现在眼里还有我这个嫂子吗?”安杰指着厨房的方向,委屈得声儿都颤了,“她在家里弄那些腥臭的东西卖钱,把这儿当成什么了?集贸市场吗?杨大夫下午来坐了不到五分钟,就被那股子辣味儿给呛跑了,我这脸往哪儿搁?”

江德福瞅了瞅安杰,又瞅了瞅厨房里正忙活着收钱的我,一时间有点两头堵。

我可没空听他们扯皮。我坐在厨房的小马扎上,面前的搪瓷盘子里已经堆了快两块钱的零钱。这在六十年代的海岛上,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我这一天的收入,快赶上江德福四分之一的月工资了。

“哥,回来啦?”我推开厨房门,手里抓着一把刚焙好的鱼干递过去,“尝尝,这是你妹子翻身的本钱。”

江德福狐疑地接过去,往嘴里一扔,嚼了两下,那双细长的眼睛猛地放了光:“嘿!德华,你这味道……确实有点门道啊!又酥又辣,下酒绝了!”

“老江!”安杰气得站了起来,“那是你妹子!她现在是在投机倒把,是在丢你的脸!”

我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钞票在桌子上拍得啪啪响:“嫂子,投机倒把那是倒卖国家物资。我这鱼是码头没人要的烂鱼,我这力气是自己出的。我靠手艺吃饭,丢哪门子脸?倒是你,哥的工资一半都填了你那些咖啡和的确良,卫民卫东想吃个鸡蛋还得看日子。我要是再不支棱起来,咱们江家老小都得跟着你喝西北风!”

安杰被我堵得脸色发青,一扭头进了里屋,“砰”地一声把门摔上了。

江德福尴尬地搓着手,看着我说:“德华,你嫂子那人……你也知道,好面子。不过你这弄得满院子都是味儿,确实有点……”

“哥,你别跟我打哈哈。”我打断了他的话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打算在镇上租个棚子,正儿八经搞个加工组。但我缺个门路,我听说要塞司令部最近在招临时采办员,专门负责给官兵改善伙食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
江德福愣了愣,压低声音说:“你消息倒灵。老司令确实说了,最近海上风大,新鲜蔬菜上不来,官兵们嘴里没味,士气都不振。正琢磨着弄点下饭的干货。可那是部队,你一个农村妇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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