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公司业务很重要！”
我差点笑出声来。
可浩浩信了。
那个叫轩轩的男孩上前一步，看着浩浩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爸爸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黄脸婆和她生的那个傻子吗？”
“穿得跟乞丐一样，脏死了！”
“你说谁是乞丐！我是爸爸的儿子！你是野种！”
浩浩尖叫着冲上去就要推那个男孩。
“住手！”
周凯猛地冲过来，一把将浩浩推开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浩浩摔在地上，手掌擦破了皮，渗出血珠。
“别伤着轩轩！”
浩浩趴在地上，抬头看着爸爸，眼泪涌了上来。
我要让他记住，被亲生父亲推开的痛。
林婉走到周凯身边，挽住他的胳膊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笑了。
“这就是嫂子吧？果然……很朴素呢。”
“难怪老周总说在家里没共同语言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对准他们，按下了录像键。
“周凯，这就是你说的加班？”
我晃了晃手机。
周凯脸色一变，想要来抢。
“老婆，你听我解释！这真是误会！”
“那个……轩轩身体不好，我只是看他可怜……”
听到“身体不好”，我按下了录音键。
“对对对！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，心脏不太好。”
“我是看在客户面子上才这么照顾他的！”
“哦，心脏不好啊。”
我看着那个面色红润的男孩。
“那你可得好好照顾着，毕竟是大客户的儿子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对趴在地上的浩浩说。
“起来，回家。”
浩浩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跟在我身后，不住地回头。
一回到家，浩浩就把茶几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。
“骗子！都是骗子！爸爸为什么要推我！”
“那个野种凭什么骑大马！”
半小时后，周凯回来了。
他进门就叹了口气，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浩浩，别哭了。爸爸也是没办法啊。”
周凯从兜里掏出一个变形金刚玩具。
“那个客户手里握着几百万的订单，得罪了他，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！”
“爸爸推你，是为了做戏给他看啊！爸爸心里比你还疼！”
浩浩抽噎着，迟疑地接过了玩具。
“真的吗？可是那个野种骂我是乞丐……”
“那是他没教养！咱们浩浩是好孩子，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周凯摸着浩浩的头，转头看向我。
“还有你！如果不是你没本事赚钱，我需要在外面这么讨好客户吗？”
“你要是能干点，我也用不着去给人家孩子当马骑！”
我还没说话，浩浩却突然抬起头瞪着我。
“都怪你！就是因为你没钱！”
“害得爸爸要去给别人当马骑！”
“你要是早点嫁人换彩礼，爸爸就不用这么辛苦了！”
这个孩子，没救了。
“好，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拖累……”
我顿了顿，看着周凯瞬间亮起的眼睛。
“我也想通了。为了浩浩，我可以离婚，也可以改嫁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周凯激动地差点跳起来。
“老婆，你真是深明大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