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女儿确诊了急性晚期,我求他出钱找资源给女儿做手术。
却被他认定是在装病好不怜惜赶出去。
女儿苍白着小脸逐渐在我怀里断了气。
我也哭着喝下早就买好的老鼠药。
梦醒时分,早已满面冰凉。
女儿已经步行去上学,我也匆匆赶往芭蕾舞团。
今天是舞团选拔首席的重要日子。
结果出来后,所有人都很意外。
首席之位空降到,新来第一天的宋婉头上。
她得意地挽过耳边碎发。
“不好意思啊弟妹,阿辞怕我无聊,为了让我多走动走动,就给团里赞助了五千万经费。”
“呸,关系户了不起啊,她的实力甩你十条街!”
好友想为我出头,被我拉下,手机里正好传来女儿配型成功的好消息。
我激动不已,真心实意地笑了笑:“那恭喜你了嫂子,你想要那就拿去吧。”
路过她身边时,我低声说:“包括男人也是,我不要的垃圾而已。”
宋婉眸底闪过怨毒,死死瞪着我。
我没管她,心情大好地去了医院,问医生傅辞给女儿做手术的时间安排在哪一天。
医生却仔细翻了好几页档期表,疑惑道:
“林女士,据我所知,您的女儿并没有配型成功,圣手也并没有答应要给您女儿亲自主刀……”
轰然一声,我死死愣在原地。
一股钻心的寒意淌过四肢百骸,颤抖着手想要给傅辞打电话。
却看到他和宋婉就在外面走廊上。
“阿辞算嫂嫂求你,把盈盈的那份骨髓源就让给棠棠好不好?盈盈还能再等,可棠棠却是晚期啊……”
我心头一惊,可女儿分明也是晚期啊!
可傅辞却好像真的犹豫起来,宋婉猛掐了把大腿,梨花带雨地又下了剂猛料。
“你难道忘了你大哥生前唯一的遗愿了吗?要是他看在天上看着你对我们娘俩见死不救,该多么伤心啊……”
傅辞额上青筋跳了跳,咬牙说好。
啪地一声,我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等反应过来时,我已经红着眼扯住宋婉头发: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为什么偏偏你女儿这时候也恰好病了,你是不是故意要抢我女儿的救命骨髓源?”
傅辞阴沉着脸猛然将我拽开,他死死把宋婉护在身后。
“瞧瞧你现在的模样,跟个菜市场的泼妇有什么区别!”
“谁告诉你骨髓源只有一份,不过是想让棠棠先做手术,同样配型成功的那份马上就送来了!”
我猛然愣住,红着眼死死盯着他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傅辞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老婆我看你就是太紧张了,才会多想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亲自给棠棠做手术的。”
得到他的保证后,我浑身泄力般瘫倒在地,死死松了口气。
女儿惨死的模样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。

只要这辈子,不让女儿再走上老路,让我怎样都行。
女儿和棠棠同时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我焦躁地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。
滴地一声——
棠棠被完美无缺地推出来,身旁跟着的傅辞摘下口罩,笑着对宋婉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