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秦桧,不想再跪了无广告阅读_陈屿秦桧小说叫什么

穿越成秦桧,不想再跪了精彩节选试读_陈屿秦桧节选试读

穿越成秦桧,不想再跪了

已完结 免费

211大学生陈屿(部队转业后跑外卖)穿越成秦桧,试图扭转奸臣命运、拯救岳飞、改变南宋灭亡轨迹,过程中融合现代军事策略与古代权谋,展开一场与历史洪流的博弈。

夜深了。

秦府书房的烛火依然亮着。陈屿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开一卷空白的奏折,却迟迟没有落笔。

白天在张府茶会上的那番话,此刻仍在耳边回响。他知道自己冲动了,但不知为何,说出那些话时,胸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——那是他穿越以来,第一次真正遵从本心,而非扮演秦桧。

代价恐怕很快就会到来。

张俊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们同流合污的秦桧,而不是一个“变了心”的宰相。接下来,他们会用什么手段?弹劾?构陷?还是更直接的刺杀?

陈屿揉了揉眉心,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
穿越才三天,他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位置的凶险。秦桧这个身份就像一把双刃剑——给他权力和资源的同时,也让他置身于风暴中心,被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
“相公。”

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。陈屿抬起头,看见秦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进来,轻轻放在案上。

“夫人让老奴送来的,说是安神。”秦福低声道。

陈屿看着那碗汤,心中五味杂陈。王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是真心关心,还是另一种试探?

“放这儿吧。”他淡淡道。

秦福却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站在案前,欲言又止。

“还有事?”陈屿问。

“回相公,府外有个人求见。”秦福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个……断臂的老兵,自称姓张,说今日蒙相公赠银,特来道谢。”

张猛?

陈屿心中一动。他白天只是随手帮了一把,没想到这个老兵竟敢夜闯相府。是胆大,还是另有所图?

“让他进来。”陈屿道,“从后门,别让人看见。”

“是。”

秦福退下。陈屿端起那碗羹汤,轻轻吹了吹,却没有喝。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,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。

院中的桂花开了,香气浓郁。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打梆的声音,已是二更天了。

不多时,秦福领着一个人进来。

果然是白天那个断臂老兵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,但依然显得破旧。见了陈屿,他扑通一声跪下,额头触地:“草民张猛,拜见秦相!”

“起来说话。”陈屿回到书案后坐下,“秦福,你先退下,守在门外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
“是。”

书房里只剩下两人。

张猛站起来,却依然低着头,不敢直视陈屿。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影子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不安。

“你怎么找来的?”陈屿问。

“草民……草民在街上打听,知道这是秦相府邸。”张猛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草民本不敢来,但想着今日蒙相爷大恩,若不道谢,心中不安。”

“十两银子,不算什么。”陈屿看着他,“你来找我,不只是为了道谢吧?”

张猛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疑。

陈屿知道自己猜对了。一个普通的乞讨老兵,就算感恩,也不敢夜闯相府。除非,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。

“说吧。”陈屿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“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
张猛犹豫了片刻,忽然再次跪下,这次不是磕头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,双手奉上。

那是一块布,一块染着暗褐色血迹的布。布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字迹潦草,有些地方已被血污浸透,但依稀可辨。

陈屿接过,凑到烛光下细看。

只看了几行,他的呼吸就急促起来。

这是一封血书。写信的人自称是岳家军的斥候,奉命潜入金军大营刺探军情,却发现了一个惊天阴谋——金国四大子完颜宗弼(兀术)已经秘密调集十万大军,准备在秋收之后,分三路南下,直扑临安!

更可怕的是,信中提到,宋军高层有内奸,已将岳家军的布防图泄露给金人。金军计划先切断岳家军粮道,再分兵围困,最后以铁浮屠重骑冲阵,一举歼灭岳家军主力。

信的末尾,是血写的几个大字:“岳帅危矣!大宋危矣!”

陈屿的手在发抖。

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
他记得这段历史。绍兴十年八月,正是岳家军北伐势头最盛的时候,郾城大捷、颍昌大捷,岳飞的军队已经打到距离汴京只有四十五里的朱仙镇。然后就是那著名的“十二道金牌”,就是风波亭的冤狱。

但史书上没有记载的是,这背后还有这样的阴谋——内奸、泄密、围歼计划。

如果这封信是真的……

“这信从哪里来的?”陈屿盯着张猛,声音低沉。

张猛抬起头,眼中涌出泪水:“回相爷,这是草民的弟弟,张勇,用命换来的。他是岳家军的斥候,三天前拼死送回这封信,自己……自己死在城外十里坡。”

“信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
“弟弟临死前,托一个相熟的货郎把信带给我。”张猛哽咽道,“他说,这信不能交给寻常官员,朝中……朝中有金人的内应。他让我想办法,一定要送到可靠的人手里。”

“所以你来找我?”陈屿苦笑,“张猛,你可知道,满朝文武,恐怕最不可靠的就是我秦桧。”

“草民知道!”张猛忽然激动起来,“草民知道相爷和岳帅……有过节。但今日白天,草民在巷口看见相爷的眼神,听见相爷说的话——‘这钱不是秦桧给你的,是一个敬佩岳家军的人给你的’——草民就知道,相爷变了!”

他重重磕头,额头撞在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“相爷!求您救救岳帅!救救岳家军!他们都是忠勇之士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啊!”

陈屿沉默了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断臂老兵,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看着那块染血的血书。

穿越三天,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个时代的重量。那不仅是史书上的文字,不仅是岳王庙前的跪像,更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,用生命传递的讯息,用血写成的哀求。

“你先起来。”陈屿起身,扶起张猛,“这封信,还有谁知道?”

“除了那个货郎,只有草民。”张猛道,“货郎是个老实人,草民给了他二两银子封口,让他连夜离开临安了。”

“你做得对。”陈屿点头,重新坐回书案后,“张猛,我问你,你可愿为我做事?”

张猛一愣:“相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要你帮我。”陈屿一字一句道,“不是帮秦桧,是帮岳飞,帮岳家军,帮大宋。”

“草民愿意!”张猛毫不犹豫,“只要能救岳帅,草民这条命,随时可以拿去!”
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”陈屿摇头,“我要你活着,帮我做两件事。第一,联络你在临安的旧部,那些伤残退役的岳家军老兵。我需要一支眼睛,一支耳朵,帮我看清临安城里的风吹草动。”

张猛眼睛一亮:“这个不难!临安城里,光是草民知道的岳家军旧部,就有二十多人,都是断了胳膊瘸了腿,没法再上战场,只能做些苦力糊口。这些人对岳帅忠心耿耿,只要说是为了救岳帅,他们一定愿意!”

“好。”陈屿继续道,“第二,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——张俊府上那个叫林墨的幕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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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猛又是一愣:“林墨?草民听说过这人,是个江湖奇人,通晓兵法谋略,张俊重金聘来的。相爷查他做什么?”

“这个人不简单。”陈屿想起白天茶会上林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他今天提醒我,朝中想杀岳飞的不止张俊,宫中那位也不想看到岳飞功高震主。这话看似提醒,实则是试探——他在试探我的立场。”

“相爷是说……”

“我怀疑,这个林墨不只是张俊的幕僚那么简单。”陈屿缓缓道,“他可能是某个势力安插在张俊身边的眼线,也可能是……金人的细作。”

张猛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只是猜测。”陈屿摆摆手,“所以需要你去查。记住,要小心,宁可查不到,也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
“草民明白!”张猛重重点头。

陈屿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锭银子,大约五十两,递给张猛:“这些钱你拿着,安顿好你那些兄弟。记住,不要张扬,不要引人注意。平时该乞讨乞讨,该做苦力做苦力,只在必要时联络。”

张猛接过银子,手都在颤抖。五十两,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。

“相爷……”他眼眶又红了,“草民替那些兄弟,谢过相爷!”

“不必谢我。”陈屿摇头,“我也是为了自己。张猛,你要记住,从今天起,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。你活着,你那些兄弟活着,岳飞就多一分希望,岳家军就多一分希望。明白吗?”

“明白!”张猛挺直腰板,那个断臂老兵的眼中,重新燃起了光芒——那是军人才有的,视死如归的光芒。

陈屿又交代了几句联络的方式和暗号,便让张猛从后门离开了。

书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
陈屿拿起那块血书,又仔细看了一遍。信中的内容触目惊心,如果属实,岳家军确实危在旦夕。但问题在于——这封信,真的是张勇写的吗?

他走到书架前,翻找出几本兵书和地理图志。凭借前世的历史知识和军事素养,他开始分析信中的情报。

金军十万,分三路南下,直扑临安。

这个战略听起来可行,但实际上漏洞百出。金军主力此刻应该在汴京一带与岳家军对峙,如果分兵十万南下,岳家军完全可以趁机北上,收复汴京。完颜宗弼是金国名将,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
除非……

陈屿心中一动,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起来。

他画出宋金对峙的态势图。岳家军在朱仙镇,金军在汴京,中间隔着黄河。如果金军真的分兵南下,岳家军确实可以北上,但前提是——粮草充足。

信中说,内奸已经泄露了岳家军的布防图。如果金军知道岳家军粮道的具体位置,先派精锐骑兵截断粮道,再以主力牵制岳家军,同时分兵南下佯攻临安,逼朝廷召回岳飞……

这就说得通了!

陈屿放下笔,心中寒意陡生。

这不是简单的军事行动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军事双重打击。目的不是攻占临安,而是逼赵构召回岳飞,然后趁岳家军军心涣散时,一举歼灭!

而历史上,赵构确实在此时连发十二道金牌,强令岳飞班师回朝。

内奸、泄密、佯攻、金牌召回、风波亭冤狱……这一切都连起来了。

“好毒的计算。”陈屿喃喃道。

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,但怎么做?直接告诉赵构?赵构会信吗?张俊那些人肯定会说这是岳飞的苦肉计,是为了要挟朝廷增兵要粮。

把信给岳飞?怎么给?他现在连岳飞的面都见不到,就算见到,岳飞会相信秦桧送来的情报吗?

陈屿在书房里踱步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时间不多了。按照信中所说,金军秋收后就会行动,现在已经是八月初,距离秋收最多还有两个月。

两个月,他要在张俊等人的监视下,在赵构的猜忌中,在王氏的怀疑里,布下一盘足以扭转乾坤的棋。

难。

太难了。

但再难也要做。

陈屿回到书案前,重新铺开奏折。这一次,他没有犹豫,提笔蘸墨,开始书写。

他写的是关于犒赏岳家军的细则。既然是赵构交给他的任务,他就必须做好,而且要做到无可挑剔。每一笔钱粮的出处,每一个有功将士的名单,每一项赏赐的标准,他都写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秦桧在认真办这件事。这样,当他接下来要做一些“出格”的事时,才不会引起太大怀疑。

一直写到三更天,奏折才写完。陈屿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吹熄蜡烛,准备休息。

就在这时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
像是石子落地的声音。

陈屿心中警铃大作,猛地起身,闪到窗边。他轻轻推开一条缝,向外望去。

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月光如水,桂影婆娑。

但他敏锐地注意到,院墙的阴影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
有人。

陈屿屏住呼吸,悄然后退,从书案抽屉里摸出一把匕首——这是秦桧防身用的,很锋利。

他握紧匕首,贴着墙,慢慢挪到门边。

外面很安静,只有虫鸣。

但陈屿的直觉告诉他,危险就在附近。是张俊派来的刺客?还是金人的细作?或者是……别的什么人?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就在陈屿以为对方已经离开时,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
一道黑影闪了进来。

陈屿想都没想,匕首直刺过去!

“相爷且慢!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喝道。

陈屿的匕首停在半空。借着月光,他看清了来人的脸——竟然是秦福!

“是你?”陈屿收回匕首,但警惕未消,“深更半夜,鬼鬼祟祟,你想干什么?”

秦福关上门,扑通一声跪下:“老奴该死,惊扰了相爷!但老奴有要事禀报,不得不如此!”

“说。”

“相爷,府外有人监视。”秦福压低声音,“至少三拨人。一拨在正门对面的茶楼,一拨在后巷的豆腐坊,还有一拨……在隔壁宅子的屋顶上。”

陈屿心头一沉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“就今晚。”秦福道,“老奴本来没在意,但方才起夜,发现后门外的树影不对劲,仔细一看,才发现有人藏着。老奴不敢声张,只好翻墙进来禀报。”

陈屿沉默片刻,问:“能看出是什么人吗?”

“茶楼和豆腐坊的,像是张俊府上的人。”秦福道,“但屋顶上那拨……身手极好,老奴差点没发现。不像是寻常家丁护院,倒像是……江湖人。”

江湖人?

陈屿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林墨。

白天才见过,晚上就派人来监视。这个林墨,动作还真快。

“相爷,”秦福抬起头,眼中满是担忧,“老奴虽然不知道相爷在谋划什么,但老奴跟了相爷二十年,看得出相爷和以前不一样了。老奴不懂什么大道理,只认一个理——相爷待老奴恩重如山,老奴这条命就是相爷的。相爷要做什么,老奴拼死也要护着!”

陈屿看着这个老管家。

在原来的历史上,秦福是秦桧的心腹,帮着秦桧做了不少恶事。但此刻,在这个时空,在这个节点,秦福选择了忠诚。

是真心,还是假意?

陈屿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自己现在孤立无援,任何一点助力都不能放过。

“起来吧。”他扶起秦福,“从今天起,府里的大小事务,你要多留心。尤其是进出的人,都要仔细盘查。另外,帮我暗中留意夫人的动静。”

秦福一愣:“夫人?”

“夫人最近……有些疑虑。”陈屿斟酌着用词,“你帮我看看,她有没有和外人联系,尤其是张俊府上的人。”

“老奴明白。”秦福重重点头。

“还有,”陈屿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,塞给秦福,“这些钱你拿着,去物色几个可靠的人,要身手好的,背景干净的。不要声张,暗中安排进府里,做护院也好,做杂役也罢,总之要能信得过。”

秦福接过银票,看面额是一百两,手都有些抖:“相爷,这……”
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陈屿拍拍他的肩,“我要的是人,是忠诚的人。你明白吗?”

“老奴明白!”秦福眼中泛起泪花,“相爷放心,老奴一定把事情办好!”

“去吧。”陈屿道,“小心些,别让人看见。”

秦福躬身退下,又从窗户翻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
陈屿重新点亮蜡烛,坐在书案前。

夜还很长。

监视的人就在外面,张俊的威胁近在眼前,金军的阴谋步步紧逼,岳飞的生死悬于一线。

而他,一个顶着千古骂名的穿越者,要在这重重围困中,杀出一条血路。

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几个字:

“第一步,站稳脚跟。”

“第二步,建立势力。”

“第三步,传递情报。”

“第四步,救岳飞。”

笔尖顿在第四步上,墨迹晕开,像一滴浓得化不开的血。

窗外,传来四更的梆子声。

天快亮了。

但黎明前的黑暗,往往最是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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