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胆小勿入系列:皮袄禁山

已完结 免费

陈山的吉普车碾过村口最后一段结冰的土路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后视镜里,那座他长大的村庄在暮色中缩成一团模糊的黑影,只有零星几点灯火,像快要熄灭的炭。他摇下车窗,点了一支烟。冰冷的空气灌进来,带着熟悉的柴火味和牲畜棚的气味——那是他花了十年时间

而远处山上,那块皮质般的深色,在苍茫的雪地里,显得异常醒目,异常……崭新。

仿佛在等他去取。

陈山没告诉张猛。

第二天一早,他踩着没膝的积雪独自往后山走。天阴得厉害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雪地反射着惨白的光。昨晚肩上那股寒意成了根刺,扎在骨头缝里,让他迫切地想看清楚山上那东西。

也说不清为什么,那件“衣服”的影像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山口的铁丝网还在,那些褪色的红布条在风里飘。陈山用手扒开铁丝,网上的倒刺勾破了他的手套,在手背上划出一道口子。血珠渗出来,滴在雪上,红得刺眼。

他跨了过去。

山里的寂静和外面不同。没有风声,没有鸟叫,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像被吸走了。雪很厚,每走一步都陷得很深。走了约莫二十分钟,他找到了昨天看见的位置——一片背风的山坳。

那里果然有座坟。

没有碑,没有供品,只是个微微隆起的土包,覆盖着陈年的枯草和今冬的新雪。而就在坟前,平整的雪地上,端端正正地叠放着一件皮袄。

羊皮的,毛色油亮,在灰白的世界里显得异常崭新,仿佛刚从匠人手里拿出来。

陈山走近。皮袄叠得一丝不苟,领口朝外,袖筒收拢,甚至能想象出它被穿在身上时的样子。周围没有脚印——昨夜的新雪覆盖了一切,除了他自己刚刚留下的那串。

这东西,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。

他蹲下,伸手去摸。皮毛入手冰凉,但触感异常柔软,比他见过的任何皮草都要细腻。就在指尖触到皮面的瞬间,肩胛骨那股钻心的寒意,突然松动了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……挪开了。

鬼使神差地,他拿起皮袄。很轻,轻得不正常。他抖开它,一股陈旧的气味散开——不是霉味,是更复杂的味道,像晒干的草药混合着某种动物油脂。

然后,他穿上了。

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皮袄上身的那一刻,奇迹发生了。

彻骨的寒冷消失了。

一种温吞的、从内向外泛起的暖意包裹了他。不是火烤的那种燥热,更像是泡在温水里,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。连日来的疲惫、紧张,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寒意,瞬间被驱散。

太舒服了。舒服得让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。

等他再睁开眼时,发现四周更静了。

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
他低头看身上的皮袄,它妥帖得像是量身定做,领口贴着脖颈,袖长刚好到手腕。他甚至感觉……它在微微起伏,像在呼吸。

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,嘶哑难听。陈山抬头,看见那只黑鸟站在枯枝上,歪着头盯着他,然后猛地振翅飞走,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突兀。

该回去了。

他转身往回走,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。皮袄的暖意持续着,他甚至微微出汗了。下到山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座无碑的坟,在苍茫的雪地里,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。

而他身上,带着从它面前拿走的东西。

铁丝网重新在身后合拢。陈山回到老宅,脱下皮袄时,竟有一丝不舍。他把皮袄叠好放在炕头,自己坐在炕沿上发呆。

窗外的天色渐暗。

他没开灯。在逐渐浓郁的黑暗里,他忽然觉得,那件叠好的皮袄,轮廓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——领口的位置,好像微微翘起了一些。

像在等待。

像在邀请。

陈山躺下,盖上自己的羽绒被。皮袄就在一臂之外的炕头。黑暗中,他仿佛能听见极细微的声音,像是皮毛摩擦的窸窣声,又像是……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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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轻,很满足的叹息。

他睡着了。

梦里,他看见一个背对着他烤火的人影。火光跳跃,映出那人佝偻的脊背和花白的头发。人影始终没有回头,只是伸出手,在火上反复烤着,嘴里喃喃自语,声音模糊不清:

“……冷啊……”

“……分我一点……”

陈山想走近,脚却像陷在雪里,动弹不得。他低头看,发现自己站在齐腰深的雪中,而周围,是无边无际的、白得刺眼的山野。

那个烤火的人影,缓缓地、缓缓地,转过了半张脸——

陈山惊醒了。

天还没亮。屋里漆黑一片。

他喘着气,摸向炕头那件皮袄。

入手温暖,甚至有些烫手。在冰冷的冬夜里,它像一块活着的炭。

第二天,陈山是被冻醒的。

不是屋里的冷——炕早就凉透了——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阴冷。他睁开眼,发现羽绒被不知何时被踢到了脚边,而自己蜷缩着,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。

可身上明明穿着那件皮袄。

皮袄现在是温的,不烫了,像动物的体温。但这份温暖只停留在皮肤表面,更深的地方,寒意正在扎根。他坐起来,肩胛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刺痛,像被冰锥扎过。

摇摇晃晃走到堂屋,在破旧的立柜镜前停下。镜面蒙着水汽,他用袖子擦开一块。

镜中的人让他愣了一下。

脸色苍白,眼窝发青,像熬了几个通宵。但这还不是最诡异的——他侧过身,扯开皮袄领口,扭头看向肩胛。

那里,皮肤上浮现出一片暗青色的印记。

不是淤青,更像……霜。薄薄的一层,覆盖在皮肤表面,沿着肩胛骨的轮廓蔓延,纹理像冻裂的冰面。他伸手去摸,触感冰冷,按压时没有痛感,只有麻木。

皮袄的毛领蹭着他的脖子,柔软,温暖。

陈山盯着镜中那个穿着崭新皮袄、肩头却结霜的自己,一股荒诞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“山子!”院外传来张猛的喊声。

他慌忙拉好领口,披上外套遮住皮袄,去开门。

张猛拎着早饭进来,一抬头就皱起眉:“你脸咋这色儿?病了?”

“没睡好。”陈山含糊道,接过塑料袋。里面是热乎的包子和豆浆。

两人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吃早饭。张猛絮絮叨叨说着村里谁家又搬走了,学校就剩七个孩子。陈山心不在焉地听着,肩上的寒意一阵阵涌上来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你真没事?”张猛放下包子,“要不今儿别收拾了,去镇上诊所看看。”

“不用。”陈山咬了口包子,味同嚼蜡。

吃到一半,张猛忽然抽了抽鼻子:“你屋里有股味儿。”

“啥味儿?”

“说不清……”张猛又嗅了嗅,“像老药铺子,又像……皮子作坊。”

陈山心里一紧。他没闻到任何味道。

张猛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炕边。陈山的羽绒被胡乱堆在那儿,皮袄藏在被子下面,只露出一角毛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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