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墙·误免费读全本_沈清辞景珩【已完结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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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墙·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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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太子妃,但太子不爱我。他书房暗格里藏满了一个女子的画像,不是我。我怀胎那晚,他醉酒喊着那女子的名字闯入产房,吓得我难产血崩。孩子夭折后,我彻底成了哑巴。直到敌国铁骑破城,他颤抖着将我和一幅画像一起推下城楼。坠落的瞬间,我忽然想

我是太子妃,但太子不爱我。

他书房暗格里藏满了一个女子的画像,不是我。

我怀胎那晚,他醉酒喊着那女子的名字闯入产房,吓得我难产血崩。

孩子夭折后,我彻底成了哑巴。

直到敌国铁骑破城,他颤抖着将我和一幅画像一起推下城楼。

坠落的瞬间,我忽然想起——

画像上的脸,分明是我十六岁时的模样。

景和元年的春天,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。

三月末了,宫墙外的垂柳才堪堪抽出嫩黄的新芽,风里还带着未散的寒意。

一顶青帷小轿静悄悄地抬进了东华门。

没有仪仗,没有鼓乐,只有四个轿夫沉稳的脚步和轿子细微的吱呀声,在这条漫长的宫道上显得格外寂寥。

轿中的沈清辞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
帕子是极普通的素绢,边角绣着几朵半开的玉兰——那是她唯一从家里带来的物件了。

她低头看着帕子上的绣样,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,那是母亲熬了三夜赶出来的。

“清儿,宫里不比家里,万事要忍,要等。”母亲送她上轿时,眼眶红得厉害,却硬是没有落泪,“记住娘的话,不求富贵显达,只求平安终老。”

平安终老。

沈清辞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。

十六岁的年纪,寻常人家的女儿还在父母膝下撒娇承欢,她却要踏入这深不见底的宫墙,为一个从未谋面的男子耗尽余生。

轿子停在了毓庆宫前。

这里是东宫,太子居所。

“沈良娣,请下轿。”

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,帘子被掀开一角。
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扶着宫女的手下了轿。抬眼望去,三重朱漆宫门次第而开,门内是望不到尽头的回廊殿宇。

琉璃瓦在春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淡的光,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发出清脆却孤寂的声响。

引路的宫女姓周,约莫三十许人,面容清秀,举止有度:“奴婢是毓庆宫的掌事宫女,日后便由奴婢服侍良娣。太子殿下今早被圣上召去商议北境军务,晚些时候会过来看望良娣。”

沈清辞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——良娣,太子侧室。

正妃之位尚虚,东宫如今只她一位女眷,却也正因如此,才更显得她处境微妙。

父亲不过是五品言官,门第不高,她能入选,据说是因为皇后娘娘看了画像,说她“面相温顺,宜室宜家”。

宜室宜家。

沈清辞在心里咀嚼这个词,又是一阵苦笑。皇家要的哪里是宜室宜家的妻子,不过是一个不会惹是生非、安分守己的摆设罢了。

周宫女引她进了西偏殿。

殿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,紫檀木的桌椅,雨过天青的瓷瓶,博古架上几件玉器,墙上挂着一幅《寒梅图》,笔意清冷孤傲。

“这是太子殿下特意吩咐布置的,”周宫女察言观色,轻声解释道,“殿下说沈大人是清流,想必良娣也喜清雅。”

太子殿下—李景珩。

沈清辞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
当朝太子,皇后嫡出,年十九,据说相貌俊朗,才学过人,深得圣心。

这样的一个人,会对她这个五品官之女有什么期待呢?或者说,会有什么在意呢?

“良娣先歇息,奴婢去准备茶水。”周宫女福身退下。

殿内只剩下沈清辞一人,她在窗前站定,推开半扇窗。

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庭院,几竿修竹,一池浅水,池边一株垂柳刚抽出嫩芽,在风里轻轻摇曳。

宫墙深深,锁住的何止是这方寸天地。

太子李景珩是在傍晚时分来的。

沈清辞正坐在窗下看书,是一卷《诗经》,翻到《卫风·淇奥》那一篇:“瞻彼淇奥,绿竹猗猗。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”

周宫女匆匆进来禀报时,她手一抖,书卷差点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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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慌什么,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孤又不是老虎。”

帘子被掀起,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沈清辞慌忙起身行礼,低着头,只看见一双云纹黑靴停在自己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声音不疾不徐,听不出喜怒。

沈清辞慢慢抬起头,首先入眼的是一袭月白色常服,领口袖边绣着银线暗纹,腰间束着玄色玉带,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。

再往上,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唇角天然微微上翘,本该是带笑的弧度,此刻却没什么表情。他的眼睛很黑,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此刻正静静地打量着她。

这就是她的夫君。

大梁的储君。

“沈良娣?”

李景珩又唤了一声。

“臣妾在。”

沈清辞连忙应声,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不必拘礼,”李景珩在临窗的椅子上坐下,示意她也坐,“进宫可还习惯?”

“习惯,谢殿下关心。”

“你父亲沈御史,孤见过几次,是个耿直之人。”李景珩端起周宫女奉上的茶,用杯盖轻轻拨着浮叶,“你在家时都做些什么?”

“回殿下,臣妾在家时……读书,习字,做些女红。”

“喜欢读什么书?”

“《女则》《女训》,还有……一些诗词。”

“诗词?”李景珩似乎来了点兴趣,“喜欢谁的?”

沈清辞迟疑了一下:“李商隐,杜牧……也读一些。”

“‘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’,”李景珩随口吟了一句,抬眼看着她,“你觉得这诗如何?”

沈清辞心头一跳,李商隐的《锦瑟》,最是缠绵悱恻,也最是隐晦难解。她斟酌着词句:“李义山诗多隐语,臣妾愚钝,不敢妄解。”

李景珩看了她片刻,忽然笑了。这一笑,他面上那种疏离的冷意消散不少,竟显出几分少年人的明朗:“沈良娣倒是谨慎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:“宫里规矩多,但你也不必太过紧张。毓庆宫人少事简,你安分度日即可。有什么需要的,吩咐周姑姑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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