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我作为宋家的真千金终于被接了回来,而乔楠也不得不改为原本的姓。
但妈妈对她的爱不但没有减少,反倒因为她改性这件事增添愧疚。

乔楠越发嚣张,而我只不过是因为血缘被强行捆到同一个家。
我努力考上护士执照在这家医院实习了三年终于成为护士长。
而乔楠是因为在家无聊说要体验下,就被妈妈塞了进来当医生。
这场手术也是在妈妈的强硬要求下加上她的名字的。
区别对待的如此明显,还真是藏都不藏。
「怪不得…乔医生总是跟护士长对着干,原来是因为这啊…」
「护士长才是亲生的啊,怎么这样…」
我深呼吸好几下,恢复冷静。
「你说的和这件事无关,请必须在天亮前找到你丢的那块纱布。否则别想回去。」
乔楠气得脸色涨红。
「你以为你谁啊。我可是医生,你个护士配么你!我偏要走!」
她上前试图推搡我。
突然,手术室的大门被人拍响。
「出什么事了?」
听见声音,我蓦地松了口气。
是院长。
也是我的老公,杜从白。
我打开门,杜从白缓缓走进来。
他环视一圈,看到乔楠赌气的脸色也没停留,转向我。
「手术不是结束了么,文锦你们怎么还在这?」
我正色道。
「刚刚术后清点,发现丢失了一块止血纱布。」
「院长,我们需要迅速封锁整个手术区,通知整个医疗团队配合调查。还要及时和家属沟通。」
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,我再次解释。
「虽然我知道这会对医院造成一定影响,但此事非同小可。还有,关于乔楠作为第三助手在清点时的失职也必须要付出——」
「我问你,手术顺利结束了么?」
杜从白突然打断了我的话。
我被问的有些懵。
「…顺利啊。主刀医生都说比预想的顺利呢。」
「那病人的状况呢,好不好?」
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但仍然有些不敢相信。
「你什么意思?」
「我说,」
杜从白蹙眉,一副我不懂事的样子。
「病人都没事,医生也说顺利,那不就得了。追究干嘛呢。」
「行了,都有吧。」
闻言,乔楠立马娇声笑了出来。
「就是就是,杜哥哥说得对,一块纱布而已。」
她晃了晃男人的袖口,撒娇道。
「做手术这么久人家都累了,想快点回家睡美容觉。」
杜从白露出个几乎称得上宠溺的笑容,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「好,那待会我送你回家。」
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,心跳声突然在胸膛里变得异常清晰。
杜从白对下属从不会这么好脸色。
即使我是他妻子,因为一句工作场合公私分明必须称呼他院长,更别说这种亲密举动。
可自从半个月前全家去旅游时杜从白救下意外溺水的乔楠后,好像就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死命掐了下冰凉的指尖,刺痛让我回过神。
「所以你不准备管这事了么,杜从白。」
他啧了声,依旧冷着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