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氏集团掌舵人确诊癌症后。
以直播的形式公布他名下所有的遗产全属于他前妻。
一时之间。
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幸运之神到底是谁。
只有我。
看着律师递来的协议沉默了。
“谢小姐,贺总临终前只有一个愿望,就是再见你一面。”
“只要你去看看他,他去世后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将属于你。”
——
“他这么做,那个人知道吗?”
我说的那个人。
是贺时安的初恋。
也是他当初不惜害死我们的孩子,也要护着的女人沈知夏。
“谢小姐,我只是个传话的普通律师,其它的事情我没有资格过问,这件事您可以好好考虑考虑,如果想清楚了,欢迎您随时联系我。”
律师不卑不亢说完。
转身离开了我这个只有三十平的花店。
我怔怔看着他留下的协议书。
不知道是该笑,还是该哭。
笑,是笑他终于应了我离婚时说的话,他会得报应的。
哭,是哭不管他得了什么样的报应,也换不回曾经被他亲手害死的女儿。
想到这,我不禁想起女儿去世时的绝望。
那天女儿只是在公众场合。
喊了他一声爸爸,气走了沈知夏。
贺时安为了让她消气。
不顾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。
执意将她绑在跳楼机上做惩罚。
我看着被送上跳楼机,脸色逐渐苍白的女儿。
跪在地上痛苦地磕头哀求,“贺时安,女儿有心脏病,她受不了刺激,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,算我求你,放过她吧。”
他却搂着沈知夏的腰,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“小孩子皮厚,哪有那么脆弱,谢晚棠,你记住,孩子今天经历的一切,都是因为你不会教育孩子,她是在为你受苦,以后好好教育她,别再没了分寸。”
我永远忘不了。
那天晚上,我抱着失去生命体征的女儿痛不欲生。
他却买下一颗以沈知夏为名的恒星。
高调庆祝她的生日。
想起被我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。
我眼眶打转的泪水无声滑落。
似笑,又似哭。
低声喃喃:“女儿,你看到了吧,他得了癌症,活不久了,他终于…能下去向你赎罪了。”
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我却笑不出来。
我以为时隔五年。
我早已经放下了当年的恩怨。
可再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。

那股被掩藏在心里深处的恨意又止不住蔓延。
就在这时,一串熟悉的数字在手机屏幕上跳跃起来。
我愣了两秒,接听电话。
贺时安的妈妈,我的前任婆婆打来了电话。
“棠棠,我知道你还没有放下对时安的怨恨,但妈还是想求你,回来看看他吧,他最近消瘦得厉害,总是拿着你和囡囡的照片发呆,我不求你能原谅他,哪怕只让他远远见你一面,行吗?”
我和贺时安结婚和离婚。
都是婆婆一手安排和处理的。
我是靠婆婆资助长大的孤儿。
大学毕业就被她安排和贺时安相亲。
她跟我说:“除了你,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做我们贺家的儿媳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