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要不是正好有巡逻车路过,我和露露就死在那儿了!你这是谋杀!”
裴靳言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咖啡,眼神冰冷地扫了宋哲一眼。
“宋总,这里是裴家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宋哲被裴靳言的气场震慑了一下,缩了缩脖子,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说道:
“裴总,这女人是个骗子!是个妖女!她昨天对我下了诅咒,害得我在高架上撞车!你是被她骗了啊!”
白露也适时地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向裴靳言,声音娇滴滴的。
“裴先生,您这么尊贵的人,怎么能和这种迷信的女人在一起?昨天哲哥哥真的好惨,车子莫名其妙就失控了,肯定是姜姐姐做了什么手脚……”
她说着,还故意露出了手腕上的一串佛珠。
我定睛一看,乐了。
那佛珠也是人骨打磨的,透着一股邪气。
这白露,是个练家子啊,或者说,是个被“高人”指点过的养蛊罐子。
我走到宋哲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宋哲,脑子不好是病,得治。昨天你自己酒驾加上疲劳驾驶,把车开到了还没通车的高架断头路上,行车记录仪和交警队的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,你想赖在我头上?”
“你放屁!我根本没喝酒!而且我明明是在三环上开的,怎么可能跑到断头路去?就是你搞的鬼!”
宋哲激动得脸红脖子粗。
我懒得跟他废话,转头看向白露。
“还有你,白小姐。你手腕上那串东西,挺别致啊。嘎巴拉?还是……婴骨?”
白露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这是我去普陀山求来的!”
“普陀山求来的东西会冒黑烟?”
我突然出手,一把抓住了白露的手腕。
“啊!好痛!哲哥哥救我!她要杀人啦!”
白露尖叫起来,拼命挣扎。
宋哲见状,抄起旁边的拐杖就朝我砸过来。
“姜宁!你敢动露露一下试试!”
裴靳言身后的保镖瞬间动了,一把按住宋哲,把他死死压在沙发上。
我没理会宋哲的无能狂怒,手指在白露的手腕脉门上一按。
一股黑气瞬间顺着我的手指散开。
白露浑身一僵,眼神变得涣散,嘴里开始发出“咯咯咯”的怪笑声,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音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串珠子,那就让它跟你融为一体吧。”
我松开手,那串骨珠紧紧勒进白露的肉里,瞬间皮开肉绽。
“啊——!!!”
白露惨叫着滚到地上,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宋哲吓傻了,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白露。
“露……露露?你怎么了?”
我拍了拍手,看向裴靳言。
“裴先生,让保安把这两个垃圾扔出去吧,别脏了你家的地毯。”
裴靳言挥了挥手。
几个保镖把宋哲和白露拖了出去。
宋哲还在嚎叫:“姜宁!你会遭报应的!我妈不会放过你的!我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大门关上,世界清净了。
裴靳言看着我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