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读佳选《快穿:在救赎文里当戏精的日子》:情节跌宕,熬夜也为了更多的穿越重生奇迹!

[快穿:在救赎文里当戏精的日子]后续已完结

快穿:在救赎文里当戏精的日子

已完结 免费

【快穿+戏精女主+双救赎+修罗场+马甲文】苏羊绑定“救赎系统”,接下一个地狱级任务:同时治愈两个男主,并让他们获得幸福。系统冷笑:“史上无人完成,死亡率99%。”苏羊笑了。论演技,她是专业的。

放在卷子旁的手机屏幕,忽然亮了起来。

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
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,只有一行字:

【现在认输求饶,答应转学,之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。这是最后的机会。】

苏阳垂了垂眼,打了几个字发送,然后熄了屏继续刷题,她需要提高成绩,以便于下次分班考试能和杨藤一个班级,这样就方便刷好感度了。

学校周围的高级公寓里,室内没开主灯,只有几盏嵌入式的氛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线。

浴室的门被人推开滑开,氤氲的水汽弥漫出来。

宿南屿走了出来,他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,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,水珠顺着充满力量感的肩颈线条和壁垒分明的胸膛滚落,没入腰间柔软的布料。

他手里拿着毛巾,正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,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划开了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。

屏幕亮起,锁屏界面干净,只有几条未读消息提示。

他没什么表情地点开,目光落在最新那条短信的回复上。

【求你大爷。】

宿南屿嘴角咧开一个笑容,心想怎么会有人骨头这么硬呢?

宿南屿斜靠在电竞椅里,一条长腿随意搭在旁边的矮几上,冷白的指尖夹着烟。

手机屏幕亮着,只有他们几个核心兄弟的小群,消息刷得飞快。

群里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怎么“收拾”苏阳,从泼颜料到锁厕所隔间,各种损招层出不穷,夹杂着放肆的笑骂和看好戏的兴奋。

直到有人发了一句:

“南哥,说真的,你对这转校生是不是有点过于上心了?天天搁这儿琢磨她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人家了。”

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,随即被更多的“哈哈哈”和“有道理啊”刷屏。

另一条消息紧跟而来,带着不怀好意的调侃:

“就是,屿哥,要我说,最狠的不是让她出丑,是让她动心啊!就凭你这张脸,这条件,去追她,都不用费劲,勾勾手指头的事儿。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真对你死心塌地了,你再当着全校面把她踹了,啧,那场面,想想就刺激,保证比什么泼水塞虫子狠一万倍,直接社会性死亡加心碎成渣啊!”

“卧槽,这主意绝了!杀人诛心啊屿哥!”

“哈哈哈哈,让她体验一下从天堂到地狱,看她还硬不硬气得起来!”

“屿哥上!我们给你当僚机!”

“对对对,赌不赌?我赌那女的撑不过一个星期就得沦陷!”

他盯着那条“让她动心再踹了她”的建议,看了几秒。

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,敲下一行字,发送。

宿南屿: 处对象?就她?

宿南屿: 她也配。

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,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。

但宿南屿没再看后面刷屏的消息。

他按熄了烟,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,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椅背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一点,没有焦距。

处对象?

他宿南屿要教训一个人,需要绕这么大弯子?需要用这种……情感欺诈的手段?太麻烦,也太看得起她了。

他要的是她服软,是碾碎她那身可笑的硬骨头,是让她在这个学校里再也抬不起头,是让她明白挑衅他的代价。

可心底深处,又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在隐隐作祟。

如果真的那样做了,看着她从倔强抵抗,到小心翼翼,再到全然信任,满心欢喜,最后在他亲手捧起的云端狠狠摔下……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会出现怎样的裂痕?那双清亮平静的眼睛里,会流露出怎样的绝望和难以置信?

那一定……比现在这样隔空较劲,要有趣得多。

这天放学,天色阴沉,飘着细密的雨丝。

苏阳照例磨蹭到最后,等人走得差不多了,才撑着伞,独自走向校门,她没有选择平时走的大路,而是挑了那条需要穿过一片小树林的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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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到树林中央的空地,伞沿抬起,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倚在一棵粗大梧桐树下的身影。

宿南屿他没有打伞,雨丝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,黑色外套的颜色变得更深。

他就那么随意地靠着树干,双手插在裤兜里,视线穿透雨幕看着她。

苏阳站在原地,隔着几米远的雨幕,与他对视。

宿南屿打量着她,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,身形单薄,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。

还是和以前一样丑。

不过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,显然还没有被现实的刁难击倒。

他忽然觉得,群里那个荒唐的建议,或许真的可以试试。

至于配不配?呵,他宿南屿想做的事,从来不需要理由,只看心情。

“你过来。”宿南屿跟个大爷似的朝着她勾了勾手指。

苏阳没回答,也没动。

宿南屿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,他直起身,离开倚靠的树干,一步步朝她走过来。

“那些小打小闹,看来是没让你学乖。”他低头,视线与她相撞,“反而,胆子更肥了?”

他在指什么?她那条【求你大爷】的短信?

苏阳抿紧唇,依旧沉默,雨水顺着伞沿滴落,在她脚边溅开小小的水花。

宿南屿似乎笑了笑,他退开半步,抛出了真正目的:

“这样吧,苏阳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玩味,“给你个‘上岸’的机会。”

“跟我处对象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阳瞳孔剧震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她不是傻子。宿南屿这种人,绝对不会无缘无故,真心实意地提出这种要求,这背后必然有坑。

是为了更方便地折磨她和掌控她?

还是又一场更恶劣“游戏”的开端?比如,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的“南屿哥女友”,承受更疯狂的嫉妒和攻击?

或者,只是为了满足他某种变态的征服欲,看她从反抗者变成依附者,再随意抛弃?

无论哪种,都绝对没安好心。

“宿南屿,”她轻轻的笑起来,“你觉得我看起来,很像智障吗?”

“还是说,”苏阳继续,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你觉得,你之前那些砸篮球、发悬赏的‘丰功伟绩’,足以构成一段……浪漫关系的良好开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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