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咬咬唇，一脸羞涩：“学校生物课有教过哒。”
看来还不算蠢到无药可救。陆时川继续试探：“那段录音，真的是你不小心录下的？”
白瑶弱弱点头：“手机放在瑶瑶口袋里，可能是不小心按到了录音功能。”
陆时川想起那天的放纵激烈，倒也不出奇，并没想过是这小傻子故意的：“你找我，就是为了问我怎么处理这段录音？”
“嗯~”白瑶懵懂点头。
“这录音传出去，对我们都不好。删了吧。”
白瑶马上就拿出来，很听话地删掉了。
陆时川常年商圈纵横，见惯了奸险狡诈的人，从没遇到过这么听话单纯的人。
更没想过事情会有这么简单。
他怀疑：“有没有传到云盘上？”
就算她一个小傻子不会居心叵测，但现在的手机都有自动上传云盘的功能，就算删了这段录音，也不确保还有没有备份。
“云盘？”少女眼神混沌。
陆时川看得出，她不太懂，其实想确定有没传到云盘，可以拿她手机让IT部的人去检查一下，但这么做过于鲁莽，万一吓到她，就更麻烦了，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。
反正她手机里的原版已经删除就行了。
陆时川缓和了声音：“算了，没事。”
白瑶却心里清楚，他这是担心她备份了，估计还想搜她的手机，只是怕把她激怒，才按捺住了。
也好，有这个顾忌，他以后对她多少能给点面子，至少不敢不见她。
“录音处理了，你还有别的事吗？”陆时川见她还没走，一挑眉。
白瑶粉脸懵懂天真，又有点害羞：“其实瑶瑶找陆叔叔……还有件事。”
陆时川早做好了准备，掏出支票簿：“要多少钱。”
白瑶像受了惊吓，“陆叔叔，瑶瑶不要钱。”
陆时川的手一停，俊脸更加严肃了：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白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男士鳄鱼皮钱包，递过去，红着苹果脸蛋儿，乖觉说：
“这是那天，陆叔叔不小心掉在我衣服里的，我回去才发现，瑶瑶今天除了录音的事，还想给叔叔送这个过来。”
这当然是她临走时顺的。
他眸子一眯，钱包掉了他没在意，更没找过。
没想到她没要钱，反而给他送钱包。
他刚才对她的态度让他有一点后悔，接过钱包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那天的事，你跟家里人说过没有？”
白瑶红着脸摇头，又惊恐地说：“陆叔叔，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，他们会打死我的。”
陆时川见她泫然欲泣，也就说：“嗯，不说。那你想要什么吗？”
虽然她已经成年，但因为她的智商原因，在他眼里跟小孩子差不多。
他不想占了小孩子的便宜。
既然她来了，也好，就顺便了结一下这件事。
白瑶呆呆看他，像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陆时川第一次如此有耐性，解释：“陆叔叔可以给你买一些你想要的。”
白瑶张了张樱唇：“瑶瑶想要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张嘴的样子，让陆时川莫名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嘤嘤哭泣的样子，又及时拉回偏离的思维：“都可以。钱，房子，都行。”
车子应该不行，她这个智商估计还拿不了驾照。
白瑶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你说。”
“那瑶瑶说了，陆叔叔别生气。”白瑶弱弱说，生怕他不高兴。
“嗯。”陆时川好奇这小傻子会说出什么天大的东西。
总不能是让他把天上的月亮送她吧。
“瑶瑶想要一套能参加宴会的衣服。”
“什么？衣服？”他没想到竟是这么低的要求。
“嗯，瑶瑶要参加宴会，就是那个月底的……要跟我家里人一起去。但瑶瑶没衣服。我姐姐她们都有漂亮衣服，没衣服不让进的。”白瑶故意口齿不清，又一脸楚楚可怜。
陆时川马上明白她说的是月底那场京圈最大的商宴了，顿了顿，说：“好。陆叔叔给你安排。”
“太好了，谢谢陆叔叔！”小姑娘兴奋地扑过去就踮起脚，努力地仰起脖子搂着他，在他脸上印下一记香吻。
空气静默，陆时川后背发热，四肢百骸如蚂蚁爬过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她太激动了的条件反射。
但她可能并不知道这种举动对于男人是多大的刺激。
他严肃了眉眼，将她纤嫩的手握住：“这种动作，不能随便对人做，尤其是对男人。你家里没教过你吗？”
“没有，”白瑶紧张地盯着教训自己的男人，有点害怕，软软的声音开始颤抖：“瑶瑶是做错了吗？”
他看她这样子，也不好教训她了：“不是错。就是不适合。想感谢别人，说声谢谢就行了。”
“嗯啊。谢谢。”白瑶乖觉点头。
陆时川觉得这小乖乖虽然智商不行，但不烦人，还单纯，也是可以接受的：“还有别的要求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陆时川掏出一张卡，递到她手心：“这张卡你收着，就当零花钱，以后想要买什么，自己可以去刷。”
白瑶装客气：“陆叔叔，我不要钱。”
“钱不多。没事。对了，你会用卡吗？”
白瑶装傻：“不会。我只会用微信付款。”
陆时川只能说：“你把手机拿出来。我把钱转到你微信上。”
她就这么水灵灵加上了他的微信。
他迅速给她软萌可爱的英短猫咪头像转了几笔账。
她看看微信余额，一下子从5.75元钱，变成了200005.75.
“你是个人用户，单日只能转20万，这张卡还剩180万，先拿着，想要花，再让人帮你转进微信账户。”
白瑶唇一抽，原来不是他只给她二十万，而是转账限额限制了他的大方豪爽。
两百万——
这就是所谓的零花钱？
这就是他所谓的“不多”?
陆时川见她不做声，补充：“花完了就再说。”
无论怎样，他拿走了她的第一次。
他不想欠一个智力不正常的小姑娘。
如果用金钱能弥补，是最好的。
花完了再说？他还要继续给？白瑶越来越觉得找了他这个大方的靠山，太英明了。
“谢谢陆叔叔。”
陆时川又想起什么，深眸晦暗了几许：
“对了，那天之后，你有没有吃过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