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未凉后续全文免费阅读_林晚林澈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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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,淌过林家餐厅的落地窗。餐桌上,白瓷盘里的虾仁蒸蛋冒着热气,嫩得能掐出水来,那是林晚从小到大最爱的味道。“测了三次,刚好四十三度,不烫嘴。”二哥林墨把牛奶杯推到她手边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惯常的细致,“昨晚看你房里灯

时间:2026-01-02 16:04: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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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周末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,淌过林家餐厅的落地窗。餐桌上,白瓷盘里的虾仁蒸蛋冒着热气,嫩得能掐出水来,那是林晚从小到大最爱的味道。

“测了三次,刚好四十三度,不烫嘴。”二哥林墨把牛奶杯推到她手边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惯常的细致,“昨晚看你房里灯亮到两点,今天不许再熬了,不然我让张叔把你电脑收了。”

林晚嘴里塞着蛋羹,含混地应着,指尖却在桌下悄悄按灭了手机屏幕。那上面是“特殊体能训练系统”的打卡界面,显示着“负重越野30公里——完成”,时间定格在凌晨一点半。

“小懒虫,还打哈欠呢?”三哥林澈突然把速写本怼到她眼前,纸上是她刚才眯着眼伸懒腰的样子,线条灵动得像要活过来,“等会儿去画室给我当模特,我要画‘清晨的小馋猫’。”

林晚拍开他的手,刚要反驳,大哥林峯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下午有个金融讲座,让张叔两点接你去。”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正用银质勺子慢条斯理地剥着虾仁,剥好的整整齐齐码在她盘子里,“晚上别跟你那帮同学瞎逛,十点前必须回家。”

林晚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她知道大哥的意思,上周她跟同学去靶场体验,回来被他安插在学校的眼线报了信,当晚就被关在客厅训了两个小时。

“哥,我都成年了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
“在我这儿,你永远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。”林峯抬眼,深邃的目光扫过她,“金融系的课表我看过了,下周开始有早自习,我让司机七点准时送你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她明明报的是国家安全学院,怎么会变成金融系?但她没敢多问,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蛋羹,味同嚼蜡。

这时,林峯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弹出一条加密信息。他拿起看了一眼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,随即若无其事地锁屏。林晚的余光瞥见信息预览里的几个字——“特殊选拔初审通过”,心脏骤然缩紧。

她不知道的是,林峯放下手机时,指腹在屏幕上摩挲了很久。桌下的抽屉里,锁着一份更详细的资料,上面记录着“国家安全特殊人才选拔”的全部流程,而他最小的妹妹,那个总被他护在羽翼下的林晚,名字赫然出现在复试名单里。

早餐结束,林晚背着包准备出门,林澈突然从画室追出来,塞给她一个帆布包:“给你的,昨天逛街看到的,上面的小猫跟你打哈欠的样子一模一样。”

帆布包的拉链没拉严,林晚低头整理时,里面掉出一支钢笔——那是她攒了三个月零花钱,准备送给大哥的生日礼物。笔身刻着细小的花纹,是她亲手设计的。而此刻,林峯站在二楼的书房窗前,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手里捏着那份被他篡改过的志愿表,指节泛白。

他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她,却没看见林晚走出巷口后,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,按了几下,低声说:“‘夜莺’收到,复试材料已备好。”

通讯器里传来电流声,夹杂着一句冷硬的回复:“注意隐蔽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”

林晚把通讯器塞回包里,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,阳光刺眼。她不知道,这场看似平静的早餐,不过是风暴来临前的最后一抹温柔。

深夜十一点,林家别墅一片寂静。

林晚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辗转难眠。白天大哥提到的金融系像根刺,扎得她心口发疼。她悄悄爬起来,赤着脚走到衣柜前,指尖划过挂得整整齐齐的连衣裙和公主裙——那些都是哥哥们给她买的,他们总说她穿这些才像个女孩子。

但她要找的不是这些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,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,里面堆满了柔软的毛衣。她伸手进去,在最里面摸索着,摸到一块粗糙的布料。用力一拉,一套黑色的运动服从毛衣堆里露了出来。

这套运动服和她平时穿的那些粉嫩款式截然不同,面料是耐磨的战术布料,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,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,上面是只展翅的夜莺——那是特殊选拔通过初审后,组织发的身份标识。

林晚把运动服摊在床上,指尖抚过袖口的磨损处。上周的负重越野考核,她为了救一个体力不支的队友,摔在碎石坡上,袖口被划开一道大口子,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缝补好的。针脚歪歪扭扭,却带着一股倔强的韧性。

她换好运动服,对着穿衣镜照了照。镜子里的女孩褪去了平日的娇憨,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。她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格斗姿势,出拳利落,踢腿精准——这些都是她偷偷跟着退役特种兵学的,二哥以为把健身房教练换成自己人就能监视她,却不知道那个教练早就被她用一套漂亮的擒拿术“策反”了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林晚心里一紧,迅速把运动服脱下来,胡乱塞进床底的收纳箱里,上面用被子盖住。刚做完这一切,敲门声就响了。

“小晚,睡了吗?”是三哥林澈的声音,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林晚定了定神,拉开门:“还没呢,三哥,有事吗?”

林澈端着一个果盘,盘子里放着切好的草莓,是她最爱吃的。“看你房间灯还亮着,给你送点水果。”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脚,那里露出一截黑色的布料。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慌忙侧身挡住他的视线:“谢谢三哥,我正想找点东西吃呢。”

林澈把果盘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——每次说谎,她都是这个样子。他没点破,只是拿起一颗草莓递给她:“今天看你好像不太开心,是因为志愿的事吗?其实大哥也是为你好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接过草莓,塞进嘴里,酸甜的味道压不住心里的慌乱,“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,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
林澈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去听讲座。”他转身要走,目光却在地毯上顿住了——那里有个银色的小东西闪着光,正是那枚从运动服领口掉下来的夜莺徽章。

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林澈弯腰,捡起徽章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这是什么?挺别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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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是……是同学送的纪念品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学校社团活动发的。”

“是吗?”林澈把徽章递给她,眼神深邃,“看着像枚军功章呢。”

林晚接过徽章,指尖冰凉,强装镇定地塞进睡衣口袋:“三哥你真会开玩笑,社团怎么会发军功章。”

林澈没再追问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门关上的瞬间,林晚靠在门板上,大口喘着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
她不知道,林澈回到自己的画室后,并没有开灯。他坐在黑暗里,手里握着一支画笔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——妹妹慌乱的眼神,床底露出的黑色布料,还有那枚刻着夜莺的徽章。

他想起前几天深夜,路过妹妹房间时,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做俯卧撑;想起她上周说去图书馆,却有人看到她出现在城郊的训练基地;想起大哥偷偷改志愿时,那副沉重的表情。

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指向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可能。

林晚把徽章重新别回运动服领口,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好,藏进衣柜最深处的行李箱里,上面压满了厚重的冬装。做完这一切,她躺在床上,却再也睡不着了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困在其中。

她不知道,此刻的林澈正站在她的房门外,手里攥着一张画——那是他白天偷偷画的,画里的妹妹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黑色制服,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,背景是飘扬的红旗。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画塞进了抽屉最底层。

夜越来越深,别墅里静得能听到钟摆的声音。林晚摸出藏在枕头下的训练计划表,上面的“终极考核”四个字被红笔圈了起来。她不知道这场隐藏在温柔守护下的秘密,还能维持多久。而那枚被她紧紧攥在手心的徽章,仿佛在发烫,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
周一上午的阳光透过金融系阶梯教室的窗户,在课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。林晚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摊着一本《货币银行学》,目光却落在窗外——那里是国家安全学院的教学楼,她本该在那里上课的。

三天前,她去学校教务处查志愿,系统里赫然显示着“金融系”三个字,而她亲手填的“国家安全学院”被一笔划掉,改成了这个她最不喜欢的专业。教务处老师支支吾吾地说,是她的监护人林峯亲自来改的,还签了字。

林晚几乎是冲出学校的。她打车直奔大哥林峯的公司,前台拦住她,说总裁正在开重要会议。她没管那么多,径直闯进顶层的会议室,满屋子的高管都愣住了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
林峯坐在主位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挥了挥手,让所有人先出去,会议室的门关上后,他才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:“谁让你闯进来的?”

“我的志愿为什么被改了?”林晚攥着书包带,指节发白,“我报的是国家安全学院,不是金融系!”

林峯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:“那个专业太危险,不适合你。”

“适不适合我,应该由我自己决定!”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大哥,你为什么总是这样?从小到大,你什么都要管着我!”

林峯没说话,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扔在她面前。那是一份统计报告,标题是“近五年国家安全相关专业毕业生执行任务伤亡数据”,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。

“看到了吗?”他指着那些数字,声音沙哑,“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。你是林家唯一的女孩,我和你二哥三哥,只要你平平安安地活着,嫁个普通人,生几个孩子,过一辈子安稳日子。”

“可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!”林晚把文件推回去,眼泪掉了下来,“我想做的事,是有意义的!”

“什么意义比得上你的命重要?”林峯的声音陡然拔高,他很少对妹妹发脾气,“你以为那些所谓的‘使命’是什么?是枪林弹雨,是生离死别!我失去过父母,不能再失去你!”

提到父母,林晚的哭声顿住了。她记得很小的时候,父母也是因为执行任务牺牲的,那时候大哥才十六岁,一夜之间从无忧无虑的少年变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带着两个弟弟和年幼的她艰难生活。

她知道大哥是怕了,怕历史重演。

可有些东西,一旦在心里生了根,就再也拔不掉了。她想起第一次在父亲的遗物里看到那枚军功章时的震撼,想起在学校听退役特工讲任务经历时的热血沸腾,想起通过初审时,组织上说的那句“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”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,擦掉眼泪,抬头看着林峯:“大哥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但有些事,我必须去做。”

林峯看着她倔强的眼神,像极了年轻时的父亲。他突然觉得很累,挥了挥手:“你先回去上课,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
林晚没再争辩,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电梯下降时,她摸出手机,点开一个加密相册,里面是她通过特殊选拔复试的通知,时间就在昨天。复试的考核内容是实战模拟,她在最后关头用一个出其不意的战术拿下了第一名,考官评价她“冷静果敢,极具潜力”。

这些,她都没告诉大哥。

回到学校,林晚没有去金融系的教室,而是绕到了国家安全学院的教学楼。她站在楼下,看着“忠诚、勇敢、担当”的校训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复试通过,等待最终任务指令,保持隐蔽。”

林晚握紧手机,转身往回走。路过操场时,她看到二哥林墨穿着白大褂,正和一个校医说着什么。看到她,林墨立刻走过来,递给她一瓶水:“我听张叔说你去大哥公司了?没吵架吧?”

林晚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小晚,”林墨摸了摸她的头,眼神温和,“大哥也是急坏了,他前几天翻出爸妈的遗物,对着军功章坐了一夜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放轻,“其实……我知道你报了国家安全学院。”

林晚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讶。

“你以为你偷偷去健身房学格斗,我不知道吗?”林墨笑了笑,“那个教练是我以前的病人,他早就跟我坦白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急救包,塞给她,“里面有止血凝胶和缝合针,要是训练受伤了,别硬撑着。”

林晚看着急救包,鼻子一酸:“二哥……”

“但你要答应我,一定保护好自己。”林墨的眼神变得严肃,“爸妈不在了,大哥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身上,他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
林晚点点头,把急救包塞进书包。她看着二哥离开的背影,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。也许哥哥们并不是真的想阻拦她,只是太怕失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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