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丈母娘刚出院,拆迁办通知下来了,我家房子拆迁后整整补偿八百万。
我高兴地说晚上庆祝一下,坐在轮椅上的丈母娘冷冷开口,
“云峰,这钱是留给我儿子的,你一个外姓人就别打我许家的主意了。”
我诧异的看着丈母娘,想问问她拆迁了我是外人,那我伺候她这二十年算什么?
男保姆吗?
丈母娘见我神情不悦,立马抄起一个杯子砸到我头上。
“我刘翠娟又不是没儿子,轮到你一个外姓人来霸占我的家产?”
“你要不乐意,立马离婚滚蛋。”
妻子也不高兴地斥责我,
“老公,你伺候妈,这是作为女婿应该孝敬丈母娘的,怎么能想着分许家的家产呢?”
我捂着流血的额头,终于明白什么叫过河拆桥。
我转头调查医院的缴费清单,
“妈,既然我是外人,那麻烦你把这二十年的医药费付给我。”
“哦,对了,既然都要离婚了,拆迁款就不用分给你们了。”
说着我啪一声把一摞拆迁资料,扔到她们面前。
上面的拆迁户主名赫然写着韩云峰。
许心妍被吓了一跳,随即暴怒地指着我,
“韩云峰,我知道你娶我是为了吃软饭,没想到这么不要脸,让你去办一下手续,拆迁款就是你的了?”
丈母娘佝偻着背,使劲摇着轮椅冲到我面前,
“小畜生,从小我就看你狼心狗肺,你敢霸占我儿子一分钱,我就和你拼了。”
平时走两步都哼唧的老太太,此刻气势十足,举起手边的拐杖一下砸到我背上。
全然忘了,她刚刚还趴在我这个背上,让我背下楼,还夸我是好女婿。

一阵刺痛迅速蔓延开来,眼见她举起拐杖再次冲我的额头砸来,我一把拽住反手推出去。
轮椅哧溜向后倒去,哐一声撞到墙角的冰箱上。
只听哗啦一声,冰箱上面的箱子倒下来全砸到刘翠娟头上。
燕窝干海参蹦跳着散落在地板上。
我嗤笑一声,蹲在地上捡起一条干海参,这种好东西我可是没吃过,真难为她瘫痪不能动,还能藏到那么高的地方。
老太太一脸的无所谓,接着是暴怒,
“王八蛋,你居然敢打我,马上滚出我许家,没有我们你等着去讨饭吧。”
许心妍回过了神,也大怒道,
“韩云峰,你疯了,我妈刚出院,你怎么敢和她动手,她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饶不了你。”
老太太眼珠一转,立马捂着头哎呦着,
“心妍,我头晕,我不能活了,养了一个白眼狼女婿。”
“心妍啊,你马上和他离婚,这种人我是一天都不能和他呆下去,要不然妈迟早死在他手里。”
许心妍犹豫了。
我知道她的想法,也不是多爱我,只不过我任劳任怨,里里外外包揽了所有活。
白天上班,晚上回家洗衣做饭,顺带给丈母娘按摩,伺候吃药擦身体。
刘翠娟眼珠一转,立马一把拉住许心妍附耳低语着。
其实也不算低语,她耳背说话声音不自觉就大了,
“心妍,大成家拆迁可是分了一千万,前两年媳妇刚死,你说你要是嫁过去,那一千万不都是你的,以后还不是穿金戴银,跟着一个废物能有什么好日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