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完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小妈小妈，这称呼很好听？”
“给人做小老婆是什么值得炫耀开心的事情吗？”
那一刻，客厅里的气氛到达了冰点。
林薇气得憋红了脸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万人嫌的残废，咒我早死。
随后，她又捧着肚子笑开了。
“你难道不怕我生了儿子以后，抢走所有财产，让你和你女儿一无所有？”
我的眼神死死定在了那还未隆起的肚子上，心在那一刻碎成了两半。
“林薇，你挺蠢的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，我一定会让程煜来和我谈，而不是你先来。”
林薇不以为然，“谁谈都一样。”
“程煜早就想和你摊牌了。”
就如林薇所说，程煜真的来摊牌了。
还是在我三十岁生日这天。
空无一人的客厅里，桌上的菜冷了，蛋糕上的蜡烛化了。
我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，叹了一口气。
曲指扣响了房门，我推门进去。
只见女儿坐在床上哭得双眼通红，她随手拿过枕头朝着我丢了过来。
“出去！”
“我不想见到你！你是个坏人！”
我侧头躲过了攻击，把林薇的话说给了她听。
抹去了那些少儿不宜的，能说的我都说了。
“妈妈该说的都和你说了，现在爸爸要和妈妈离婚，你选择跟谁？”
女儿抹了一把眼泪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选爸爸！”
“我也想有一个正常健全的妈妈来接我上下学。”
“妈妈，你为什么没有死在那场车祸里呢？”
如果林薇的话是我在心头划了几道伤疤，那么女儿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几乎要将我碎尸万段。
“佳佳……”
我艰难地开口，吞咽时带着难忍的干疼。
可我什么都没说，佳佳就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走了过来。
“哪怕爸爸一分钱都没有，我也只要爸爸！”
“爸爸和林薇阿姨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，如果不是你腿断了，爸爸早就和你离婚了！”
“爸爸爱的一直都是林薇阿姨！”
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她，心如刀割。
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，亲力亲为带大的孩子，如今却站在了我的对立面。
只因为自己失去了一双腿？
“那个女人怀孕了，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，还会一如既往对你好吗？”
“程佳佳，你以为她现在对你好是真的对你好？”
这五年来，女儿的事情确实都是林薇在操心。
现在看来，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。
他们不仅要家产，也要我的女儿。
因为婚姻财产分割中，程佳佳也占1/3的财产。
“你以为说些挑拨离间的话，我就能选你？”
“这些话林阿姨早就和我说过了！她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！”
看着女儿如此同仇敌忾的样子，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我转动轮椅出了房门，“既然如此，你就跟着你爸走。”
“至于家产，你和你爸一分都没有。”
程佳佳嗤笑出声，“谁稀罕你的钱！”
随后啪的一声，甩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