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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地道童逆天改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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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空山的清晨,雾气比往日更浓,萦绕在断壁残垣之间,却掩不住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糊与血腥。偶尔有未完全熄灭的余烬,在瓦砾堆里闪着暗红的光,冒出缕缕呛人的青烟。幸存的弟子和杂役们,在严嵩长老嘶哑却严厉的指挥下,沉默地清理着战场,收敛同门遗骸。动作僵硬,面色灰败,如同失去了魂魄的木偶,只有眼神里残留的恐惧与茫然,证明他们还活着。

主峰议事殿已塌了大半,临时清理出的偏殿里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
“方圆五百里内,并无强大妖魔或敌对势力异动。”严嵩独眼中血丝密布,声音沙哑,“但山门外围,发现了三处隐秘的窥探印记,手法阴诡,不似正道。已被我强行抹去两处,最后一处……留有自毁禁制,未能溯及源头。”他将一枚残留着淡淡邪异波动的黑色玉简碎片放在桌上。

柳晴面前的矮几上,摊开着几卷焦边残缺的丹方典籍。她眼眶深陷,显然彻夜未眠,声音带着疲惫:“丹房损毁九成,四品以上丹方大多残缺。‘玄元生生丹’主药,宗门库藏中,‘地脉紫芝’尚有一小截干品,‘玉髓’与‘还魂草’全无。替代方案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未尽之言,满是无力。“至于‘净魂琉璃炎’,遍查典籍,只在一卷提及南疆巫蛊之地的残篇中,有‘琉璃净火,灼魂不伤身’的模糊记载,方位不明,真假难辨。”

墨翟长老被强行灌下几颗安神丹药,此刻斜靠在椅背上,脸色蜡黄,精神却勉强振作了些。他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、多处破损染血的悬空山灵脉阵图,手指颤抖着,在几处关键节点上虚点:“护山大阵……核心阵眼处的‘悬空石’被污秽之力侵染,灵性大损,已无法承载阵法枢纽。若要修复……需先净化此石,或寻到替代之物。净化之法……”他看向陈浮仙,眼中带着一丝希冀,又迅速黯淡下去,摇了摇头,“所需的天材地宝与阵法造诣,非眼下所能及。替代之物……至少需是蕴含精纯空间与土行灵力的极品材料,可遇不可求。”

角落里,几个侥幸未重伤、还算机灵的年轻弟子垂手侍立,大气不敢出。

陈浮仙坐在下首一张普通的木椅上,手中依旧握着那柄旧扫帚,轻轻杵在身前地面。他听着众人的汇报,目光沉静,仿佛早有所料。

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只有山风穿过破损窗棂,发出的呜咽声响。

七日之限,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。掌门伤势沉重,拖延不得。宗门残破,内忧未平,外患已露端倪。

严嵩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断桌上,木屑纷飞:“难道……天要亡我凌云宗?!”

“严长老。”陈浮仙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严嵩的躁动瞬间平息。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悬空山灵脉被污,护山大阵残破,已非久留之地。”陈浮仙的目光扫过众人,“继续困守于此,不过是坐以待毙。外界的窥探,不会停止。资源,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柳晴心念电转,隐隐猜到什么。

“我需下山一行。”陈浮仙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,“一则,寻觅救治掌门所需之物。二则,探查此次灾劫根源,以及山外形势。”

下山!

这两个字,让殿内众人心中都是一震。自入门起,他们便在这悬空山修行,山下的世界,于很多低阶弟子而言,陌生而遥远,充满了未知与想象。而此刻,宗门遭此大难,最强的倚仗(尽管身份诡异)竟要离开?

“不可!”严嵩几乎是脱口而出,独眼瞪圆,“陈……陈浮仙,你如今是宗门唯一的……指望!你若离开,再有强敌来犯,我们如何抵挡?掌门伤势又当如何?”

柳晴也蹙起眉头:“山下世界龙蛇混杂,险恶异常。你虽……虽有不凡手段,但毕竟年轻,又无在外行走经验。况且,你要寻之物,皆非凡品,即便知道线索,获取亦是千难万险。”

“正因险恶,才需有人去看。”陈浮仙神色不变,“困守山中,消息断绝,才是真正的绝路。至于安危,”他顿了顿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
他的语气并无夸耀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想起昨日那拨云见日、弹指灭魔的场景,严嵩与柳晴到了嘴边的劝阻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那……你打算何时动身?前往何处?需带何人同行?宗门内又该如何安排?”严嵩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。

“即刻便走。”陈浮仙道,“先去最近的修士聚集之地‘流云坊市’,打探消息。至于方向,视坊市所得线索而定。不必带人,我独行即可。”

“独行?”柳晴惊呼,“这太冒险了!”

“人多反而不便。”陈浮仙摇了摇头,看向严嵩,“严长老,我离山后,宗门诸事,便托付于你。紧闭山门,收缩防御,一切以保存元气、救治伤者为先。墨翟长老,尽可能修复外围预警阵法。柳首座,继续钻研丹方,同时留意山中是否还有其他隐秘药园或前辈洞府遗留。七日之内,我会设法传回消息。”

他的安排条理清晰,显然早已深思熟虑。

严嵩脸色变幻,最终重重一抱拳,独眼中流露出复杂神色:“……一切小心!宗门……等你回来!”

他知道,此刻的凌云宗,已别无选择。眼前这个神秘的扫地道童,或许是绝境中唯一的变数,也是……最后的希望。

柳晴咬了咬嘴唇,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和一个小巧的储物袋,递给陈浮仙:“这是宗门客卿长老令牌,或许在某些场合有些用处。储物袋里是一些常用丹药、灵石,还有一份粗略的南瞻部洲东部舆图。你……务必保重。”

陈浮仙没有推辞,接过令牌和储物袋,点了点头:“多谢柳首座。”
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偏殿外晦暗的天空,以及远处忙碌而萧索的同门身影。

十年藏经阁,一朝风波起。此番下山,便是真正踏入这滚滚红尘,万丈修行路。

他紧了紧手中的旧扫帚,转身,向殿外走去。

“陈浮仙!”严嵩忽然在身后叫住他。

陈浮仙脚步微顿,侧身。

严嵩独眼定定地看着他,喉结滚动了一下,嘶声道:“不论你因何缘由,隐于藏经阁十年……此番恩义,凌云宗上下,铭记于心!他日若有差遣,严嵩万死不辞!”

此言一出,柳晴等人也皆肃然。

陈浮仙静默一瞬,眼中似有微澜划过,又迅速归于平静。

“我亦是凌云宗弟子。”他留下这句话,再不停留,青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偏殿外的雾气与废墟之间。

***

悬空山护山大阵残存的最后一道无形屏障,在陈浮仙面前悄然分开一道缝隙。他一步踏出,身后是满目疮痍、云雾缭绕的仙山,身前,则是莽莽苍苍、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起伏群山与无垠原野。

山风骤然变得猛烈、粗粝,带着泥土、草木、野兽粪便以及远方人类聚居地特有的烟火气息,扑面而来。这与悬空山上终年氤氲的灵秀清气截然不同,浑浊,鲜活,充满野性的生命力。

陈浮仙深深吸了一口这“凡尘”的气息,缓缓吐出。十年未曾下山,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让他沉寂的心湖,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。

他没有御剑,也没有施展任何腾空之术。只是将旧扫帚随意搭在肩头,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远行游子,迈开脚步,沿着一条被樵夫和采药人踩出的、蜿蜒向下的崎岖小径,一步步走去。

步伐看似不快,但每一步踏出,身形便诡异地出现在数丈之外,山石草木飞速向后退去。这是将缩地成寸的神通,化入了最寻常的步行之中,不着痕迹。

按照舆图所示,流云坊市位于悬空山东南方向约八百里处,坐落于“苍梧山脉”边缘,毗邻几条小型灵脉交汇之地,是周边数万里内低阶修士最主要的交易与信息集散地。

八百里路程,于凡人而言或许需要跋涉半月,于能御剑的筑基修士也需大半日功夫。但陈浮仙这般步行,日落时分,一片建筑轮廓已出现在远处山坳之中。

那是一片依山势而建的杂乱建筑群,青瓦木墙,高低错落,其间有微弱灵光闪烁,显然布置有简单的防护与隔绝阵法。坊市入口处,立着一座简陋的石牌楼,上面刻着“流云集”三个斑驳大字。牌楼下,有两名穿着灰色劲装、修为约在炼气四五层的修士,正懒洋洋地靠在那里,目光扫视着进出的人群。

进出坊市的人流不算密集,但三教九流皆有。有御使着低阶飞行法器匆匆落下的修士,有赶着驮兽、满载货物的商队,有孤身一人、风尘仆仆的散修,也有三五成群、神色警惕的小团队。修为普遍不高,炼气期占了绝大多数,偶尔能见到一两个筑基修士走过,便会引来不少或敬畏或讨好的目光。

陈浮仙收敛了周身所有气息,此刻看起来,就是一个毫无修为在身、穿着陈旧道袍的普通少年,肩上甚至还搭着一把可笑的破扫帚。他这副模样,在修士往来、奇装异服也不鲜见的坊市入口,显得格格不入,甚至有些滑稽。

当他走近牌楼时,那两名守门修士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轻蔑。

“站住!”左侧一个方脸修士伸手一拦,斜睨着他,“哪来的?流云坊市,凡人不得擅入,修士需缴纳入市费,两块下品灵石。”

另一名尖嘴修士则嗤笑一声:“小子,你这身行头,是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?还扛把扫帚,怎么,想来坊市里找活干,给哪位仙师打扫洞府?”

周围几个正准备进出的修士,闻言也投来好奇或戏谑的目光。

陈浮仙停下脚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平静地看向那方脸修士:“修士入市,需缴费?”

“废话!”方脸修士不耐烦道,“这是流云坊市的规矩!看你这穷酸样,怕是连灵石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?赶紧滚,别挡着道!”

陈浮仙伸手入怀,实际上是从柳晴给的储物袋中,取出两块棱角分明、散发着微弱灵光的淡青色石头——正是下品灵石。他随手递了过去。

那方脸修士一愣,显然没想到这看似寒酸的少年真能拿出灵石。他接过灵石,在手里掂了掂,又狐疑地打量了陈浮仙几眼,尤其是那把旧扫帚,嘴里嘀咕道:“还真有……进去吧!记住,坊市内不得争斗,不得飞行,违者严惩!”

陈浮仙不再多言,迈步走进了牌楼。

身后,传来那尖嘴修士压低的笑声:“嘿,有点意思,说不定是哪家落魄少爷,偷了家里的灵石跑出来见世面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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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云坊市内的景象,比外面看起来更为喧嚣杂乱。街道狭窄曲折,两旁店铺林立,幌子飘扬。有售卖各种低阶法器、符箓、丹药的店铺,门面光鲜;也有直接在路边摆摊的散修,面前铺着一块破布,上面随意摆放着些草药、矿石、妖兽材料,以及一些来历不明、灵光黯淡的旧物,大声吆喝着,与买家讨价还价,唾沫横飞。

空气里混杂着丹药的清香、符纸的朱砂味、妖兽材料的腥臊、还有食物油脂煎炸的气息、汗臭味、尘土味……种种味道交织,形成一种独特而喧闹的市井氛围。往来修士或步履匆匆,或驻足观望,或聚在一起低声交谈,神色各异。

陈浮仙肩扛扫帚,行走在人群中,如同滴水入海,毫不起眼。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旁的店铺与摊位,看似随意,实则“道心通明”的感知已然悄然展开。店铺内阵法运转的微弱波动,摊位上物品蕴含的驳杂灵气与道韵痕迹,往来修士身上或强或弱的气息与功法特点……无数信息如同细流,无声无息地汇入他的心湖,被迅速分拣、解析。

他此行的首要目的,是信息。关于近期南瞻部洲东部的局势,关于可能出现的异常天灾人祸,关于“玄元生生丹”主药与“净魂琉璃炎”的线索,关于悬空山被袭事件的蛛丝马迹……

他没有急于询问,而是如同一个真正的旁观者,慢慢地走着,听着。

“听说了吗?北边‘黑水泽’最近不太平,好几个进去猎杀‘铁背鳄’的散修队伍都失踪了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……”

“嘁,黑水泽哪天太平过?要我说,还是西边‘坠龙谷’那件事邪门,上个月谷里突然冒出七彩霞光,持续了三天三夜,引得好多人去寻宝,结果霞光消散后,进去的人疯了大半,剩下的也痴痴傻傻,问什么都说不清楚……”

“最新消息!‘青阳宗’放出风声,要高价收购‘百年份以上的‘炎阳晶’和‘冷月砂’,说是要炼制什么重要法宝,价格比市面高了三成!”

“得了吧,青阳宗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我有个表兄在那边做外门执事,听说他们是在找一样失传的阵眼材料,跟什么古遗迹有关……”

“哎,你们有没有感觉,最近这天地灵气,好像有点……说不上来,总觉得躁动了几分?”

“你也感觉到了?我还以为是修炼出了岔子……”

纷杂的议论声,有用的,没用的,都传入耳中。陈浮仙默默记下几个关键地名和事件:黑水泽、坠龙谷、青阳宗、古遗迹、灵气躁动……

走着走着,他来到坊市较为中心的一片区域。这里摊位相对整齐,售卖的东西也似乎“高档”一些,围观和询价的人也更多。

他的目光,被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吸引。

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褐色道袍,蜷缩在一张小马扎上,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蓝布,上面只零零散摆放着几样东西:一块布满铜绿、缺了一角的青铜残片;一颗灰扑扑、毫不起眼、拳头大小的石珠;半截焦黑的、像是某种树木的根茎;还有一本封面破烂、字迹模糊的兽皮册子。

老头耷拉着眼皮,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,对路过的人爱答不理,与周围那些卖力吆喝的摊主形成鲜明对比。

但陈浮仙的“心镜”上,却映出了那几样东西的异常。

尤其是那块青铜残片和那颗石珠。

残片上,铭刻着极其古老、残缺的符文,纹路间残留着一丝几乎微不可察、却异常精纯沉凝的“祭祀”与“封镇”道韵,与他昨日在悬空山感受到的那妖魔力量,在“邪恶”属性上截然不同,但在“古老”与“位格”上,竟隐隐有相似之处!而那颗石珠,看似平凡,内部却仿佛自成一片混沌虚空,将一切探测的灵觉都悄无声息地吞噬、隔绝。

这两样东西,绝不简单。尤其是那青铜残片,或许与此次灾劫的“源头”有关。

陈浮仙脚步一转,走到了那老头的摊位前。

老头似乎察觉有人驻足,眼皮抬了抬,露出一双浑浊却深处隐含锐光的眼睛,瞥了陈浮仙一眼,尤其是在他肩头的旧扫帚上顿了顿,然后又耷拉下去,有气无力地道:“随便看,价格公道。”

陈浮仙蹲下身,先拿起那半截焦黑的根茎,入手沉重,木质紧密,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雷霆气息残留。“雷击木?”他问,声音平淡。

老头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:“百年桃木,遭过天雷,辟邪不错。五十下品灵石。”

陈浮仙放下,又拿起那本破烂兽皮册子,翻了翻,里面记载的是一些粗浅的引气法门和常见的低阶术法,并无出奇之处。“这个呢?”

“二十灵石。”

陈浮仙最后,才仿佛不经意地,手指拂过那块青铜残片和那颗石珠。“这两个……是什么?”

老头这次终于又抬了抬眼皮,浑浊的眼睛盯着陈浮仙看了两息,慢吞吞道:“捡来的破烂,不认识。残片一百灵石,石珠八十。不二价。”

这个价格,对于两件“不认识”的“破烂”来说,在流云坊市这等地方,堪称离谱。旁边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修士,闻言都露出讥诮之色,觉得这老头是想灵石想疯了,逮着个面生的愣头青狠宰。

陈浮仙脸上却没什么波动。他手指在青铜残片上那古老的符文处轻轻摩挲了一下,一股极其隐晦、苍凉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。他心中微动。

然后,他拿起那颗灰扑扑的石珠,握在掌心,默默感应了片刻。那股吞噬、隔绝一切探查的特性,越发清晰。

“两百灵石,两件。”陈浮仙开口道。

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料到这少年不仅没被价格吓跑,反而真要买,还砍价。“两百八,最低。”

“两百二。”

“两百五,不能再少。爱买不买。”老头闭上眼睛,一副懒得再谈的样子。

陈浮仙沉默片刻,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百五十块下品灵石,堆在老头面前的蓝布上。灵石的光芒,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老头这才睁开眼,迅速将灵石扫进自己怀里,挥了挥手:“拿走吧。”

陈浮仙将青铜残片和石珠收起,起身,正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老头忽然又叫住他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尤其是多看了那旧扫帚两眼,浑浊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闪,压低声音,含糊道,“小子,看你顺眼,提醒一句。最近这世道不太平,稀奇古怪的东西多,来历不明的人也多。买了东西,就赶紧走,别瞎打听,别凑热闹。尤其是……离那些身上带着‘腥气’的家伙远点。”

“腥气?”陈浮仙目光微凝。

老头却不再多说,重新蜷缩回马扎上,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。

陈浮仙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转身融入人流。

走了几步,他敏锐地感觉到,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,从不同的方向,似有若无地锁定了自己。显然,方才他“大手笔”买下两件“破烂”的举动,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。

他面色如常,肩头的旧扫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继续向前走去,仿佛浑然未觉。

坊市的喧嚣在身后渐渐模糊。

初履凡尘的第一日,似乎比预想中,更快地接触到了暗流。

而手中的青铜残片与石珠,隐隐发烫,仿佛预示着,这条下山的路,注定不会平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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