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您说！上刀山下火海！”
“帮我准备一个地方，我要……重新上线。”
“是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，“‘鬼影’……终于要回来了吗？！”
我挂掉电话，抬头看着这片被霓虹灯染色的夜空。
许妍，林峰。
你们以为结束了？
不。
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【第三章】
半小时后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辉腾停在我面前。
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，身材精瘦的男人跳下车，激动地看着我。
“老大！”蝎子眼眶泛红。
我点点头，坐进车里。
车内被改装过，后座就是一个小型的移动工作站，几块屏幕亮着幽蓝的光。
“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，开一间总统套房。”我吩咐道。
“好嘞！”蝎子一脚油门，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脑海里闪过和许妍这三年的点点滴滴。
我为了她，金盆洗手，隐姓埋名，甘愿做一个平凡的程序员。
我包揽了所有家务，让她可以安心搞她的医学研究。
她有洁癖，我就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，每天用消毒水拖地三遍。
她胃不好，我就研究各种养生食谱，变着花样给她做饭。
我以为，我的付出，能换来她的真心。
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她不是不喜欢男人碰她，她只是不喜欢我碰她。
她不是清高，她只是觉得我给的价码不够。
【许妍，你最大的错误，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废物。】
【你永远不会知道，你丢掉的，究竟是什么。】
车子很快抵达一家酒店。
蝎子用一张假身份开了最好的总统套房。
走进房间，我没有理会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和奢华的装修，而是直接走向书桌。
蝎子从一个特制的箱子里，拿出一部通体漆黑的笔记本电脑，放在桌上。
这台电脑没有任何logo，外壳是特殊的复合材料，摸上去有种冰冷的金属质感。
我打开电脑，屏幕亮起，一行绿色的代码闪过：
【Ghost, welcome back.】
我深吸一口气，十指放在键盘上。
那一瞬间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。
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，在雀跃。
那个沉寂了三年的“鬼影”，正在苏醒。
“老大，查什么？”蝎子在我身后低声问。
“先回家看看。”
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，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。
屏幕上，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。
不过十秒钟，我家的监控画面就出现在了屏幕上。
不是通过APP，而是直接攻破了云端服务器，调取了最底层的视频流。
“果然是物理遮挡。”我看着那几个被黑布蒙住的镜头，冷笑一声。
“太业余了。”蝎子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不，这只是表象。”我调出了摄像头的后台日志，“你看这里，在遮挡前一分钟，有人尝试用软件入侵，但失败了。对方的技术……还不错。”
【有点意思，看来这个林峰身边，还有点能人。】
我没有停止，而是顺着那次失败的入侵留下的微弱痕迹，反向追踪了过去。
代码在屏幕上飞速跳跃，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。
五分钟后，一张个人信息表弹了出来。
林峰，28岁，市一院院长林国栋独子，海归硕士，现任医院副主任。
照片上的他，笑得张扬而自信。
“就这？”蝎子有些失望。
“别急。”我继续深挖。
很快，林峰的各种消费记录、开房记录、聊天记录……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。
私生活混乱不堪，挪用公款，甚至……还有几条和药品供应商的暧昧信息。
“老大，这家伙不干净啊！”蝎子兴奋起来。
我的目光，却停留在一份加密的医疗文件上。
文件名是：《神农一号临床试验报告》。
我尝试破解，却发现这文件被设置了极高等级的权限和多重加密。
【有猫腻。】
我没有硬来，而是切换了思路。
“蝎子，帮我查一下市一院最近三年的所有死亡病例，重点是非正常死亡和医疗事故。”
“好！”
我则将目标转向了许妍。
我侵入了她的手机，她的电脑，她的社交网络。
看着她和林峰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，看着她是如何在闺蜜群里抱怨我“无趣”、“没用”、“像个保姆”。
我的心，已经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