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迟的小秘书苏瑶造谣我偷了她母亲的遗物。
为了给他的心尖宠出气,顾宴迟把我扔出别墅。
任由冰冷的冬雨浇了我三个小时。
我浑身颤抖,意识模糊,他还不解气。
冲出来,用皮带狠狠抽了我十几下。
“说!你把东西藏哪了?那是苏瑶唯一的念想!”
“林娴,你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作了?”
“为了争风吃醋,你连死人的东西都偷?”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捡起一块石头,狠狠砸到他头上。
然后闭上眼,等待着更猛烈的报复。

然而,这个刚刚还在抽我的男人,突然扔掉了手里的凶器。
他跪在泥水里,将我死死抱住。
“娴娴……我们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不是在校门口等你考完试吗?”
“你身上怎么全是血……这伤是谁打的?”
“别怕,别怕啊娴娴,顾哥哥在这,顾哥哥来了,谁也不能欺负你!”
我僵在原地,惊恐地看着他。
因为那种清澈又心疼的眼神,我只在十年前那个爱我如命的少年眼中见过。
……
十七岁的顾宴迟,为了我敢和全世界拼命。
那时,我经常被酒鬼父亲打得遍体鳞伤。
他手持两把西瓜刀,踹开我家门。
把刀架在我爸脖子上,逼他发誓不再动我。
高中三年我们都黏在一起,甜得像糖。
可这才过去十年。
当年那个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少年,却为了他的小秘书,恨不得亲手打死我。
我定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二十七岁顾宴迟的脸,与记忆中十七岁少年的轮廓,渐渐重合。
看着我沉默不语,他愈发焦急。
他嘶吼着,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崩溃。
“说话啊!谁干的?是不是你爸那个畜生又打你了?老子现在就去杀了他!”
我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这个称呼……这个语气……还有这不顾一切的莽撞。
“顾……顾哥哥?”
我颤抖着,试探着喊出了那个曾经的称呼。
“我在!娴娴,顾哥哥在!”
他慌乱地应着,手忙脚乱地撕扯下自己昂贵的定制西装,裹在我身上。
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,烫得我心尖都在颤。
“对不起……娴娴对不起,顾哥哥来晚了……”
“痛不痛?别怕,我带你去医院,我现在就带你去……”
他一边哭,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我从泥水里抱起来。
动作轻柔,像是在抱一件破碎的稀世珍宝。
可就在抱起我的瞬间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抽,手毫无征兆地松开了。
我重重地摔回了冰冷刺骨的积水里,溅起一片泥泞。
再抬头时,那双满是爱意与心疼的少年眼眸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厌恶与冰冷。
二十七岁的顾宴迟回来了。
“林娴,装什么死?还没演够吗?”
“为了博同情,你现在连苦肉计都用上了?”
“现在的你,真令人恶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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