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时衍恋爱七年,我们势同水火。
再怎么折磨,谁也没想过要分开。
直到我一年前提出分手后消失。
再见面时。
他多了一个未婚妻,为了给她撑腰。
命人拔光我院子里悉心照料的药草。
被我砸穿脑袋后。
仍不死心。
“只要能治好我未婚妻,钱不是问题,你直接开价。”
可我都快死了。
要它有什么用?
后来,傅时衍的未婚妻生命垂危。
他把我抓回京城,逼着我给她治病。
“治病可以,可我会死,死后你将我的遗体送回苗疆吧。”
傅时衍把这当做笑话,一口答应。
可真到我死那天。
他却疯了,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。
我正在院子里采药。
身后传来推门声,随后村长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薇,这几位贵客来自京城傅家,想请你出山救人。”
“我说了你封针不医了,他们非不信。”
我转过身。
只见村长身后,跟着一行人。
走在最前的人,竟是傅时衍的弟弟,傅池。
村长话音落下。
他身后一行人除了女孩。
其他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。
“卧槽,我们要找的巫医居然是薇姐,她竟是巫山一族的后人,太逆天了。”
“你在激动什么,以薇姐的性格,要是知道倾倾是时衍哥的未婚妻,非但不会救,还会把她毒死吧。”
“还好时衍哥马上到了。等他一来,我们几个马上就撤,别又给他俩当炮灰。”
和傅时衍恋爱那几年,他们的确受了不少罪。
以至于时隔一年。
他们对我的恐惧依旧刻在骨髓里。
女孩跪到我面前,声音柔柔的:
“元小姐,听说你医术高超,什么病都能治,医生说我子宫受损,这辈子都怀不了孕。”
“但我知道如果是你,就一定有办法能够治好我。”
江倾倾抓着我的手。
不小心碰到我早上被叶子割伤的手指。
明明是很轻微的伤,伤口却一直在流血。
这就是我们巫山一族的命。
虽然拥有超常的医术,可自己身上的伤很难愈合。
而且每个巫山一族的女人都活不过28岁。
还有一个月。
我就满28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不着痕迹的收回手。
看向村长:
“半年前我就说过,以后都不会再给人治病,别再带人来了。”
“薇姐,你就不要为难倾倾了,我哥说过你们巫山一族连死人都能救活,对比之下,倾倾这个病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傅池被我看得浑身发毛。
“要医治她的病的确不难,可我为什么要救?”
话音落下。
院子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时衍!”
江倾倾擦掉眼泪,委屈地投进傅时衍怀里。
泪水打湿了她的脸,我见犹怜。
傅时衍却嫌弃地皱眉,正想推开她。
直到看见我。
他伸出的手在半空改道,亲昵地搂住她的腰。
“怎么哭成小花猫了?”
“受谁欺负了?告诉我,我给你撑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