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月落清辉,爱恨终成空」完整版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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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动了胎气见红那日,夫君的青梅柳含烟也挺着肚子寻到了王府。我死死攥住夫君衣袖,疼得浑身发颤,恳求他先唤稳婆。他却一把推开了我。他急忙搀扶着步履蹒跚的柳含烟,冷眼看着我的肚子:“云清月,本王给了你正妃之位,给了你锦衣玉食,你为何连这点忍耐都没有?”“她也快要临盆了,你偏偏选在此时发作?”小腹传来的剧痛

时间:2025-08-30 17:15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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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我动了胎气见红那日,夫君的青梅柳含烟也挺着肚子寻到了王府。

我死死攥住夫君衣袖,疼得浑身发颤,恳求他先唤稳婆。

他却一把推开了我。

他急忙搀扶着步履蹒跚的柳含烟,冷眼看着我的肚子:

“云清月,本王给了你正妃之位,给了你锦衣玉食,你为何连这点忍耐都没有?”

“她也快要临盆了,你偏偏选在此时发作?”

小腹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,我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袍角:

“我真的要生了……王爷,求您……”

他还是抱着柳含烟匆匆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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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前,他头也不回地撂下狠话:

“她出身卑微,孤苦无依,这长子的身份对她母子二人至关重要。”

“本王先送她去请太医,你给本王忍着,不许生。”

1

萧景珩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
腹中猛烈的绞痛让我蜷缩在地,冷汗浸透了云锦寝衣黏在身上。

我挣扎着朝内室的管事嬷嬷伸出手。

“孙嬷嬷……救我……去请稳婆……”

孙嬷嬷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
她身后的几个丫鬟也都垂着头,噤若寒蝉。

“我就要生了!会出人命的!”

我用尽全力嘶喊。

孙嬷嬷这才缓步走来,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
她对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命令道:

“王爷出门时吩咐了,不许王妃今日生产。扶王妃回床上躺好。”

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
“你们没听到吗?我要生了!现在,立刻,马上就要生了!”

“你们要眼睁睁看我去死吗?”

“王爷说了,让您再忍忍,不许生。”

孙嬷嬷重复着萧景珩的话。

“王爷说柳姑娘身世可怜,这长子的名分对她母子至关重要。王妃您身份尊贵,不能跟她争。”

我只觉喉头一甜,血气上涌。

“争?忍耐?这是生孩子!不是喝茶用膳!你让她忍一个给我看看!”

我撑着紫檀木的桌角站起,想自己往外走。

两个仆妇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扣住我的手臂。

她们是做惯了粗活的,力气极大,我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。

“放开我!你们这是在害王嗣!是死罪!”

“王妃,奴婢们只是听从王爷的吩咐。”

其中一个仆妇低声说道:

“王爷说了,您若是乱动,伤了自己,或是……惊扰了柳姑娘那边,他会动怒的。”

我被强行拖回内室,扔在床上。

每一次宫缩都疼得我神智不清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屈辱地痛死时,房门开了,王府的供奉陈医官提着药箱走进来。

我眼中瞬间燃起希望。

“陈医官!快!救救我的孩子!快!”

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朝他伸出手。

陈医官快步走到床边,却从药箱里拿出一只黑色的药碗,他将药碗递给孙嬷嬷。

“王妃,您莫要激动。”

“王爷方才派人传话,让下官过来助您安胎,暂缓产程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我看着那碗漆黑如墨的汤药,声音都在发抖:

“暂缓?萧景珩让你给我喝这个?”

“这是固胎汤,于您和胎儿都是稳妥的。”

陈医官避开我的视线,随即对孙嬷嬷示意:

“您忍一忍,喝下去便好了。”

“稳妥?你疯了不成!我羊水已破!随时可能临盆!你给我喝这个,是想让我的孩子憋死在腹中吗?”

我尖叫起来,拼命向后缩。

“你曾是太医院的医官!你的医德何在?!”

陈医官端着药碗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
他抬头看我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

“王爷说这是为了您好。”

“他说您此刻心绪不宁,若是强行生产,于您和胎儿都有损伤。先稳住,等他处置好柳姑娘的事,自会回来。”

“你滚!我不用你治!”

我抄起床头的瓷瓶,用尽全力砸向他。

孙嬷嬷立刻上前,一把钳住我的手腕,对着旁边的仆妇喝道:

“按住王妃!别让王妃伤了陈医官!”

两个仆妇再次扑上来,死死压住我的肩膀和双腿。

我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,动弹不得。

孙嬷嬷接过药碗,一手捏住我的下颌,另一只手粗暴地将汤药往我嘴里灌。

“不——!”

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,眼睁睁看着苦涩药液被尽数灌进我的喉咙。

药效发作得很快,那种撕裂般的宫缩似乎真的被压制了下去。

但更令人窒息的坠胀却是让我难受得想撞墙。

我的肚子硬得像一块青石,里面的孩子仿佛被困住,只能惊恐地疯狂翻滚。

我浑身脱力,连哭喊的劲儿都没了。

陈医官收起药箱,对我说道:

“王妃,您好生歇着。下官已尽力用了最缓和的方子,但您切不可再使力了。”

说完,他便提着药箱准备离开。

我用最后的力气喊住他:

“陈医官……你也有女儿……你今日如此行事……不怕他日遭天谴吗?”

他的背影僵了一下,没有回头,快步走了出去。

我以为折磨到此为止。

但孙嬷嬷却从柜子里拿出几条粗糙的麻布带。
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
我警惕地看着她们。

孙嬷嬷面无表情地解释:

“王爷派人传话特意嘱咐的。”

“王爷说您性子刚烈,怕您趁我们不备做出自伤之事,让我们将您好生安抚住,这样最为稳妥。”

“萧景珩……他真让你们绑着我?”

“是。”

孙嬷嬷一边说,一边示意仆妇动手。

“王爷说了,这亦是为了柳姑娘安宁。免得您这边闹出什么事,传到柳姑娘那里,扰了她的心绪。”

布带缠上我的手腕和脚踝,一圈又一圈,收得死紧。

我的双腿双手被掰开,牢牢地固定在床栏上。

布带勒进皮肉,每一次挣扎都带来锥心刺骨的痛。

我被摆成大字形,无助地躺在我和萧景珩的婚床上。

2

腹中的坠胀感越来越强,仿佛随时要炸开。

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,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。

是萧景珩派人来救我了吗?

他后悔了?

希望在我心中升起。

那丫鬟却对着孙嬷嬷福了福身,语气急切地传话。

“孙嬷嬷,我们姑娘派奴婢来问问,清月王妃如何了?可有乖乖听王爷的话,好生躺着呀?”

孙嬷嬷立刻恭敬地回答:

“还请转告柳姑娘,王妃正在房中歇息,陈医官也来过了,一切都按王爷的吩咐办妥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丫鬟点点头,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:

“只是我们姑娘还是不放心,方才问了我们家乡的老人,她们说像王妃这样见了红却强撑着要生的,有个乡野的法子最是管用。”

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丫鬟,想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鬼话。

“什么法子?”

孙嬷嬷问。

丫鬟的声音压低了些,说出的话却令人遍体生寒。

“我们姑娘说,寻一头最温顺的黄牛,将人抬到牛背上,肚子贴着牛脊。让牛在院子里慢慢走动,那肚里的孩子觉得不安稳,自己就缩回去了。这样最是妥当,保管不会在柳姑娘之前生下来。”

我不可置信得看向丫鬟。

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,连孙嬷嬷都忘了呼吸。

几秒后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巴巴地拒绝:

“姑娘,这……这万万不可!王妃千金之躯,怀着王嗣,这么做会出人命的!”

丫鬟见孙嬷嬷犹豫,连忙又道:

“哎呀,嬷嬷多虑了。我们姑娘说了,乡下的女子都这么过来的,皮实得很。再说了,这可不是我们姑娘的主意。”

她的声音忽然压低,带着一丝得意。

“这是王爷的意思。王爷就在我们姑娘旁边听着呢,他怕你们妇人心软,特意让奴婢过来传话。王爷说,云清月性子太傲,不给她点教训,她是不会安分的。你们若是不照办,误了柳姑娘生下长子,等他回来,你们一个都活不成。”

“不……!”

我用尽全身力气吼起来:

“她在撒谎!萧景珩不会这么对我!他不会!”

我疯狂地挣扎,手腕和脚踝被布带磨得血肉模糊。

“孙嬷嬷!你看着我!你看着我的肚子!你想亲手扼杀皇孙吗?!”

孙嬷嬷的脸上一片煞白,她看着那个传话的丫鬟,手都在抖。

丫鬟还在火上浇油:

“孙嬷嬷,您可想清楚了。是听我们姑娘的,还是听一个马上就要被王爷厌弃的疯妇人的?”

那丫鬟说完,便转身退下了。

孙嬷嬷没有看我,而是对着那两个仆妇下令。

“……解开带子。”

我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,眼中迸发出求生的光芒。

“孙嬷嬷,快!帮我叫稳婆!现在还来得及!我求你了!”

可那两个仆妇解开了束缚我手脚的布带,却不是为了放过我。

她们一左一右,抓住了我的胳膊,开始用力往外拖。

恐惧瞬间将我吞没。

“你们要做什么?!放开我!你们是在谋害王嗣!”

她们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,冰凉的地板刮过我的后背,一路拖出寝殿,拖到院子里。

院子中央,一个仆妇已经牵来了一头高大健硕的黄牛,那牛眼无神地看着我,嘴里嚼着草料。

她们真的要这么做!

“王爷说了……这是为你好。”

孙嬷嬷继续重复着这句话。

“为我好?为我好就是把我像牲口一样绑在牛背上?!”

我歇斯底里地尖叫:

“萧景珩不会的!他爱我!他当年求娶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!你们放开我!”

她们不听。

她们只是执行命令。

她们不顾我的尖叫和挣扎,合力将我抬起,重重地压在牛背上。

我的肚子正对着那坚硬突出的牛脊骨,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。

“啊——!”

剧痛和窒息感同时涌来,腹中的孩子发了疯一样地撞击着我的子宫。

“萧景珩……”

“你回来……”

“看看我……”

视野被泪水和血液模糊,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的思绪忽然飘回了五年前。

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,萧景珩站在镇远侯府门外,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霜,手里却死死护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。

他说:

“清月,我听闻你染了风寒,喝点热的暖暖身子。”

那时他的全世界,仿佛只有我。

“清月,你的手这么凉,以后我给你暖一辈子。”

“清月,别说区区一个藩地,就算把这整个天下送到你面前,只要你对我笑一笑,我都愿意。”

“清月,我爱你。”

3

我被脸朝下,死死地按在牛背上。

粗糙的牛毛刺着我的脸颊,身下是坚硬如铁的脊骨,正一下下地顶着我高耸的腹部。

那头牛被人牵着,开始缓慢地在院子里踱步。

每一步都像沉重的石锤,碾过我的五脏六腑,碾过我腹中那可怜的孩儿。

“啊——!”

我发不出完整的尖叫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困兽般的悲鸣。

“嬷嬷……这样真的会死人的……”

一个年轻丫鬟的声音在发抖,是刚才在屋里伺候的一个。

我记得她叫翠儿。

“闭嘴!”

另一个仆妇厉声呵斥:

“王爷的命令你敢不听?想被乱棍打死吗?”

翠儿带着哭腔:

“可是王妃她……她流血了……地上……都是血……”

孙嬷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我能看见她那双绣花鞋的鞋尖,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尺。

“王爷说了,这是为了王妃好。”

孙嬷嬷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背诵经文:

“柳姑娘生下长子,我们都有重赏。要是王妃闹出事,坏了王爷的大计,我们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
“什么大计?!这是人命!”

翠儿终于崩溃了,她冲过来想把我从牛背上弄下来。

“我不管了!我要救王妃!”

另一个仆妇立刻拦住她,两人撕扯在一起。

“你疯了!你想害死我们大家吗?”

就在她们纠缠不休时,院门被猛地撞开。

一个穿着侯府诰命服饰,手持一根龙头拐杖的身影冲了进来。

是我母亲,镇远侯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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