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温予淮是娱乐圈最荒唐的一对。
今天他跟小花旦在片场耳鬓厮磨,明天我带小鲜肉进酒店研读剧本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撕破脸,我们也没让大家失望。
我一把火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影帝脸,他一脚油门撞碎了我做母亲的资格。
后来,我销声匿迹,他退圈谋生。
医院再见时,他搂着怀孕的新欢,对我笑得讥诮:
“黎绯,你该不会是玩得太疯,染上什么脏病了吧?”
“看在旧情的份上,我不介意替你收尸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癌诊断书,又翻了翻女儿ICU的缴费单。
突然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记得连你孩子的尸,一起收。”
......
我转身要走,得尽快给女儿缴费,再拖下去,她就要被赶出来了。
可温予淮怀里的白芊芊却突然拦住我,声音委屈:
“予淮,她是谁啊?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地诅咒我们的宝宝?”
温予淮抚了抚她头发,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。
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伤得了你和孩子。”
说完,抬头看我,眼底柔情瞬间褪去,只剩讥讽。
“她不过是同一个孤儿院的故人罢了。”
白芊芊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捂着嘴惊呼:
“原来你就是黎绯?那个被予淮带进娱乐圈,最后却恩将仇报,一把火毁了他的前女友?”
说着,她眼泪掉下,心疼地抚上温予淮的脸控诉。
“予淮的脸到现在还有疤......当初该多疼啊?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真是个白眼狼!”
我盯着温予淮恢复七八分的脸,冷笑推开她:
“温予淮,管好你的狗,别让她乱吠。”
比起他对我和女儿的伤害,我只觉得毁得不够狠。
温予淮立刻将白芊芊揽进怀里,目光却死死盯着我,语气轻佻。
“怎么,你嫉妒了?”
“虽然我的脸不如从前,但照样能打,有的是人爱。”
“现在转行做短剧导演,事业有成,马上还要当爸爸了。”
他上下打量我,眼神嫌弃。
“倒是你,不能生后,没人要了吧?怎么面黄肌瘦的,一副穷酸样?”
“还是说......你嫉妒芊芊比你年轻,比你漂亮,最重要的是,她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心口。
我嗤笑着打量白芊芊,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温予淮脸上。
“我嫉妒这个赝品?温予淮,你真是个疯子,看样子你想再毁一次容?”
这一掌我用尽了力气,浑身骨头都在疼。
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。
“你最多只剩两个月,别再剧烈动作了。”
可那又怎样?
我死之前,还得给女儿赚医药费。
至于在温予淮面前示弱?
下辈子吧。
白芊芊尖叫一声,扑过去检查温予淮的脸。
可他却偏头舔掉嘴角的血,竟低低笑起来:
"打是亲骂是爱?"
他拽过我颤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。
"继续啊,用点力。"
“黎绯,你想用这招吸引我注意?以为我还对你念念不忘?”
“做梦!你这千人睡的身体,我嫌脏。”
“巧了,我更嫌你那根公用的黄瓜脏!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这对疯子,接起突然响起的电话。
是陈姐,我的前经纪人,也是圈里少数还愿意帮我的人。
“黎绯,有个短剧的反派女二,明天开拍,报酬不错,时间也短。”
“选角导演是我熟人,我推荐了你,肯定能上。”
我道了谢,挂断电话,把卡里最后的钱全部转出去,缴清了女儿今天的ICU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