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是扬州城有名的富商,怕我被吃绝户决定让我抽签择婿。
他在书院里选了四名家境贫寒的学子。
前世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倾慕已久的学子江望舟,他是青山书院的第一名,更是表哥的挚友。
可婚后才知,他早已同青梅暗生情愫。
那姑娘在我的大婚日选择跳河自尽,留下遗书控诉我想要毁她清白。
成婚多年,江望舟每每想到她便悲痛欲绝。
认为是我嫉妒心作祟,故意找人羞辱他的小青梅,害他们阴阳两隔。
为了报复我,他蛰伏许久。
直到高中状元那日,才以莫须有的罪名抄了我家钱财,腰斩我爹。
而我,被他丢进花楼成为最下等的烟花女,伺候来自三教九流的男人,最后感染花柳病而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挑选夫婿这日。
在父亲一脸不赞同的神色中,毅然选择四人中家境最为贫寒,才学最差的周之蔺。
可揭晓结果的那天,江望舟却破防了。
“这周之蔺虽面容姣好,可家中有常年卧榻的寡母,才学也不如其他三人,乐儿果真要选他?”
我紧紧攥住手中的竹签,
“爹爹,我考虑好了!”
在我坚定的眼神中,爹爹最终点了头。
我拿着竹签去了中堂,里面坐着的四人,正是爹爹挑选出来的候选人。
年纪最小的王青山最是藏不住性子,先出了声:
“姑娘,签上写了谁的名字呀?”
江望舟的好友沈长越一脸得意:
“那还用问吗?整个青山书院谁不知道富商之女文简乐钦慕望舟兄。”
听到这话的江望舟面色无半点波澜,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不屑:
“文简乐,别想用你家的铜臭味逼我就范。”
“你心悦于我肯定是因为我太优秀,但我喜欢的可不是你这种胸无半点墨的姑娘。”
上一世,因为他的这句话,我拒绝爹爹的经商之道,读起了他为我寻来的书籍。
可江望舟非但没感动,还到处宣扬我蠢笨至极,宁愿去教一头猪。
他的话让我感到不适,微微蹙起了眉头,王青山急得频频看向我手中:
“望舟兄可闭嘴吧,姑娘可是今日揭晓?”
我望向端坐在椅上的周之蔺,“放榜那日正好双喜临门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
沈长越说的没错,昔日的我的确喜悦江望舟。
才子词人,自是白衣卿相。
他性格孤傲,因着表哥的关系我才能和他说上几句话,可越是冷淡,越是勾得我心痒痒。
一双桃花眼唯独对她的青梅展露柔情。
可他不知,我虽倾心于他,却也不屑要一个脏了的男人。
若他早点说明一切,我又何必棒打鸳鸯,同他成为一对怨偶。
思绪被熟悉的声音拉回,却见江望舟一脸傲气:
“文简乐,我可以看在钱财的份上娶你,但我牵挂的只有湘莲。”
柳湘莲正是他的小青梅。
我差点失去表情管理:“你的意思是把爱给了你的青梅,却想要吃我的绝户?“
江望舟脸色一僵:“果然是商贾之女,惯会算计,我都牺牲自己娶你了,你还想要我的爱?”